而处于对面的张不凡倒是一脸笑意，所谓旁观者清，他在这副容貌下看到的东西，则和姜战截然不同，不过此刻圣莲在场，张不凡并未挑明，而是幽幽说了一句。

“恭喜圣莲姑娘元胎大成，待会融合了那些弟子的血肉之力，姑娘可要信守承诺啊！”

“哼！”圣莲没有回应，而是足下一蹬，直接越过张不凡头顶，向赤莲宗广场那边飞去。

张不凡看得出对方明明可以从姜战身边走过，却偏偏要直接从自己头顶越过，明摆着是故意给自己难堪。不过他这人没有太多忌讳，天大的好处已经到手，这点小亏自然不值得在乎。

“姜前辈，您为何愁眉不展？”张不凡不在乎圣莲的挑衅，反而很关心一脸怅然的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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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凡，圣莲连容貌都改了，她可是赤莲的本源所出，难道这么多年真的只有怨念？”

说实话，之前姜战心底一直都是将圣莲当做赤莲，虽然结局的真相有些扎心，但这么多年的悉心付出，不说别的，他已经无法将对方当陌生人对待了。而眼下圣莲的那份决绝，让这位老人心中真的很不是滋味。

“姜前辈，此前在地下我就发现您和赤莲前辈对待圣莲的态度有些特殊，我想您二位是把这亲眼看大的圣莲，当做自己的孩子了吧？”

“孩子？”姜战微微一愣，他也觉得自己对圣莲有着某种不一样的关心，但从未想过是将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孩子？”同样的疑惑，从赤莲离火罩中传出，显然赤莲自己也是被这种想法戳中了某种心绪。

“没错就是孩子，在我看来，圣莲灵智卓绝，但心智不够成熟，倒像是一位青春鲁莽的少女，所以我刚刚称呼其位圣莲姑娘，她也没有表现出反感。而且您二位可能没有发现，圣莲此次虽然彻底将自己重塑，但无论身型，还是样貌，却还是二位的融合之态。想想那些人族子嗣，在某个懵懂的年纪，也都是不愿意认可自己的父母，但身形样貌、言行举止却不会撒谎。虽然你们没有血脉相连，但圣莲本就是赤莲前辈的部分本源，再加上她知晓那些印记中关于二位前辈相知相爱的记忆，虽然她自认为没有受到那些记忆的影响但事实上，在赤莲宗成长的她，那记忆片段恐怕早已成为了她内心中唯一的美好了。圣莲之前虽然是赤莲前辈的部分本源，但本质上并没有赤莲离火罩器灵之身的限制，以她的实力血魔元胎大法也并不算是唯一可行的选择，但她那么多年从未考虑彻底离开这个无趣的宗门。我觉得其实那就是圣莲源于内心对二位的一种依恋，而现在的她就是带着这种依恋，在做一个不是太听话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