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还在世俗界...呃...还没到那元淖城呢！”

“什么！你小子不会是一直没有离开吧！”

“走是走了，可这一路，别提了，不是遇到妖族，就是那种心怀歹意的散修，这不，刚刚我还遇到了伊西斯的妹妹，那个奈芙蒂斯！”

“奈芙蒂斯？就是那个人神大战中消失的亡灵之神吗？伊西斯不是说她在修仙界吗？”灰不烦听到亡灵之神的消息，也是来了兴趣，毕竟这可是世俗界，随随便便就遇到一个似乎消失了很久的神灵，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嗯师父，就是那个亡灵之神，不过并不是人神大战中消失的那位！说来话长，事情是这样的，我带着余菲菲......”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张不凡干脆从头开始把自己和余菲菲离开日影城后的经历，通通给师父讲述了一遍。

其中一些意外的收获以及隐含的消息，把灰不烦也听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遇到长生道人收获那虚元丹术以及意外的骗得了银目魔王的誓言，比起这些难以想象的收获，遇到奈芙蒂斯似乎也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了。

灰不烦越听越是诧异，心说，“这小子的气运是好啊，但是不是也有些夸张了，这还是在世俗界，打交道的已经不是大能，就是魔王了。就连与之交好的神灵，都已经有两位了，而且还都是顶级的那种。这到了修仙界那还了得！”

小主，

“小子，你这经历还真当得起这不凡二字。接触的人物和事情，桩桩件件都不简单。你自己感觉收获如何？”

“师父，其实也都是偶遇并没有太大的收获。”

“呸！你还不知足，还要多少收获。你这些经历和收获，恐怕那些修仙世家的天骄，到了修仙界也未必能获其中一二。就比如，你以为谁都能和大能产生交集吗？那长生集的主人长生道人，绝对是一位大能级别的存在，你在他手中骗到的虚元丹术，恐怕也可以算是丹道中的至宝了。还有那位银目魔王，虽然我不知道这家伙在魔界各路魔王中的位置如何，但至少也是魔王，你知道魔王相当于什么吗？那其实就相当人族中大能啊。也就是说你莫名其妙的得到了一个魔界大能的誓言。你可能不知道魔界那地方可不比修仙界，魔界中人，不会轻易立誓的，因为那里有个异常诡异的地方会将誓言变成一种绝对的约束。”

“魔墟吗？”张不凡好奇的接话道。

“没错，正是魔墟！你小子知道的还不少。”

“嘿嘿，师父，您知道的才叫多呢，我记得我刚遇到您的时候，您还说自己不过是一道邪念，什么都不知道呢。可眼下说起这修仙界和魔界，您都快如数家珍了。”张不凡满含羡慕的说道。

确实也不由他不心生感慨，灰不烦这师父当的实在是太过神秘了，总是莫名的消失，又莫名的出现。但每次再见，似乎师父自己都会匪夷所思的提升很多，无论是实力还是阅历，都好像雨后春笋般原地暴涨。不过却真的没教自己多少东西，命倒是救了好几次。但学本事和救命比起来，似乎活着更加重要，所以张不凡倒也不后悔当初那么随意就认了这么一位很少授业解惑的师父。

“张不凡！人族到你这个年龄，应该非常稳重了，怎么你反而越来越贫嘴了。”灰不烦笑骂道。

“呵呵，师父，看你说的，修行之前，我真觉得自己这年龄已经看破世间一切，也自然就变得少言寡语，甚至有点那种冷漠深沉了。可自从踏入这修行一道中，我发现身边妖族也好，魔族也罢，动不动就是几百岁的年纪，甚至还有神灵这种活得自己都忘记了年龄的存在，而他们依旧努力地活着，言行举止也充满了活力。其中当然也包括在您在内。相比之下，我这四十几年又上得了什么，如果明明一无所知，还要故作深沉，那岂不是笑话了。”张不凡笑着说道。这些是他真实所想，甚至可以说是修行以来他最大的体会了。

张不凡很喜欢和师父灰不烦，这种聊天的状态。师父、夜王、甚至那有些不近人情的金屋，这三位对张不凡来说，意义决然不同。在他内心中，并不在乎从这三位身上获取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比如他虽然拜灰不烦为师，但似乎并不是真的想要从对方身上学到什么绝世的功法，修成某种了不起的境界。他和夜王打打闹闹，却在生死间相互惦记。而金屋貌似一件法器，还是那种不太讲理的。可张不凡得到很多珍稀的材料、法器，会想都不想便扔给对方。并且只要金屋给出的建议，他也是绝对的信任。也许是因为认识的时机造就了这与众不同的关系，那时张不凡作为一个凡人第一次真正接触到修行或者说是修仙的世界，没有什么利益的牵扯，甚至没有什么理想和愿望。似乎也正是因为这些“没有”才让那份相识变得分外单纯。以至于在这片神识空间外，奈芙蒂斯对张不凡即便再好，他也总会有所隐瞒。而在这片神识空间内，灰不烦哪怕对他爱搭不理，他也觉得在其身旁便充满了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