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姐姐与你同是嫔位,你……你怎能动手打她,你眼里还有没有礼仪尊卑!”
“尊卑?”阿箬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闻言更是火冒三丈,她指着海兰的鼻子,又指向那扇金漆门槛,尖声道,
“在这宫里,是凭你那点破落户的出身就能定尊卑的吗!本宫是皇上亲封的花嫔,是这延禧宫的一宫主位!”
“你们俩,一个御前失仪连累本宫。一个蠢笨如猪,整天除了哭还会什么?”
她逼近一步,眼神狠厉:
“皇上仁慈,本宫今日就要代皇上和皇后娘娘,好好教育教育你们,什么叫做安分守己!”
海兰被她狰狞的神色吓得后退半步,但依旧倔强地挡在青樱前面,只是眼圈已经红了。
青樱捂着脸,似乎是才缓过神。
“你……你敢打我?”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你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阿箬冷笑,打断她的话,眼中充满了鄙夷,
“恭嫔娘娘,您还是先想想自己吧!如今这满宫上下,谁不等着看你的笑话?本宫打你,是教你醒醒脑子!再这么不知死活地惹事,下次送来的,怕就不是门槛了!”
与此同时,御驾不紧不慢地行过宫道,走到延禧宫附近时,姜云舒微微抬了下手。
她单手支着额角,半倚在一旁,目光淡淡地扫向延禧宫敞开的宫门。
嗯,她绝对不是特意来看热闹的,只是路过。
宫门内正乱作一团,三人听到外面的声响,皆是一惊,慌忙整理仪容出来接驾。
“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阿箬心头一跳,方才盛气凌人的架势瞬间消散。
她虽然有宠,可深知这宠爱如镜花水月,全在皇上一念之间。
若是皇上对青樱那贱人还存了一丝旧情……她不敢想下去。
青樱本是呆呆地跟着行礼,可一抬眼,看到御驾上那人熟悉的面容,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心中那股被压抑的委屈猛地冲了上来。
她赌气似的,在礼毕后立刻扭过头去,只留给姜云舒一个倔强的侧影。
海兰则像是看到了救星,她见姐姐受了委屈,此刻见皇上亲临,想也不想,就扑上前去,口中凄然喊道:
“皇上!皇上您要为姐姐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