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诉令贵妃!我们要见皇上!她如此苛待我们,皇上绝不会轻饶她!”
那小太监闻言也不害怕,只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二位主儿息怒,如今是令贵妃娘娘协理六宫,一切用度调度皆按规矩来。”
“许是二位主儿初来乍到,水土不服,肠胃虚弱,所以才特意备了些清淡饮食,免得加重病情。至于见皇上……贵妃娘娘有令,二位主儿需静心学习宫规,不得打扰圣驾。”
说完,也不管两人如何叫骂,行了礼便退下了。
这还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日,两位蒙古妃嫔的“水土不服”症状似乎越来越严重。
先是颖嫔。这日她刚用了那难以下咽的冷饽饽,没多久就觉得腹中一阵绞痛,咕噜作响。
“哎哟……本宫的肚子……”她捂着肚子,脸色发白,慌忙起身想要去净房。
可她刚站起来,就听得“噗……”一声悠长而响亮的排气声,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在殿内弥漫开来。
旁边的宫女下意识地掩住了口鼻。
颖嫔又羞又气,差点晕过去,强忍着不适往净房跑,一路上又是几声控制不住的“噗噗”声,简直是声未至,味先到。
恪贵人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夜里喝了口凉水,半夜就开始闹肚子,一趟接一趟地往净房跑,腿都软了。
偏偏这腹泻来得极其刁钻,有时毫无预兆,让她在宫女面前丢尽了脸面。
“噗噜噜……呲……”
恪贵人刚从净房出来,没走两步,又是一阵剧烈的肠鸣,她脸色剧变,夹紧了双腿,以极其别扭的姿势再次冲了回去,留下身后几个憋笑憋得肩膀抖动的宫女。
“是……是那饽饽有问题……还是那水有问题?”
颖嫔虚弱地靠在榻上,有气无力地对恪贵人说,
“定是令贵妃那个毒妇搞的鬼!”
恪贵人刚从净房回来,脸色蜡黄,声音都带着哭腔:
“肯定是她!她故意给我们吃馊的喝凉的,想折腾死我们!我要告诉皇上!我一定要告诉皇上!”
两位蒙古妃嫔在被磋磨得几乎去了半条命后,禁足令总算解了。
可当她们走出宫门,却发现满后宫仿佛约好了一般,无人搭理她们。
见了她们,要么视而不见,要么就捏着鼻子快步走开,眼神中满是嫌弃。
颖嫔和恪贵人又气又委屈,铆足了劲想在御花园偶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