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简直放肆!这是谋害朕!赤裸裸的谋害!”
他猛地看向跟进来的进忠,咬牙切齿地命令:
“进忠!你立刻去把翊坤宫那个四川厨子给朕拖到慎刑司,严加拷打!朕要问问他,到底在里面加了什么毒物!”
进忠连忙躬身:“嗻!奴才这就去!”
皇帝喘了口气,越想越气,又补充道:
“还有太医院!那群废物!负责给皇后请脉的太医!也给朕抓起来打!皇后……皇后这般……这般状况,他们居然毫无察觉?!定是玩忽职守!给朕狠狠地打!”
“嗻!奴才遵旨!”
进忠领命,快步退了出去,嘴角在转身的瞬间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这差事……可真够味儿的。
姜云舒三人站在下首,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有余悸。
白蕊姬小声对姜云舒嘀咕:
“姜姜,你刚才冲太快了……差点就殉职了……”
姜云舒面无表情地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低声道:
“失策了……下次这种护驾的功劳,还是让给你家李玉吧。”
“姜云舒,你也赶紧下去给朕查!”
“是!”
—— ——
姜云舒来到慎刑司时,进忠刚从里面出来。见她脸色发青,调侃的问道:
“这是怎么了?护驾护出内伤了?”
“药下猛了。”姜云舒抓起一旁的凉茶猛灌一口,
“原想着让她每日通几回气,谁承想配成连环炮了。”
进忠闷笑,把手里做好的伪证递给了她。
养心殿里皇帝正焦躁地踱步,见她来了立刻质问:
“朕思来想去,皇后这症状来得古怪!你查出有何不妥?”
姜云舒把证据递了上去:
“皇上,这口供表明,辣油里掺了番泻叶与巴豆霜。”
“果真有毒?!”皇帝暴怒。
“皇后娘娘连日嗜辣,御厨为提味添了虎狼之药。若寻常人吃了不过腹泻,可孕妇……”
当夜翊坤宫传来圣旨:
皇后静养安胎,非诏不得出。三十名御前侍卫牢牢守住宫门,美其名曰护驾,实为隔绝毒气。
容佩隔着宫门哭诉:
“皇上不让我们出去,娘娘整日以泪洗面……”
侍卫统领正直不阿,默默递进两团棉絮:
“属下建议塞住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