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舒看着他这副赖皮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终究是心软了,轻轻替他揉着:
“下次再敢那样胡闹……我就真打你了!”
“不敢了不敢了,”其实不然。
进忠连忙保证,趁机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拥入怀中,下巴蹭着她的发顶,
“都听姜姜的。”
两人又腻歪了好一阵,姜云舒才彻底消了气。
起身梳洗时,她看着镜中进忠脸上那若隐若现的红痕,还是忍不住嘀咕:
“……怎么就真打上去了,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进忠从身后抱住她,看着镜中相依的身影,低笑:
“打坏了也是姜姜的人,姜姜得负责啊……”
—— ——
收拾妥当,已是日上三竿。
两人决定继续之前的计划,上街游玩,顺便去尝尝京城新开的一家江南菜馆。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进忠小心翼翼地护着姜云舒,避免她被行人撞到。
姜云舒则继续兴致勃勃地看着两旁的商铺,偶尔看到新奇的玩意儿,便会拉着他过去瞧一瞧。
“你看那个风筝,像不像上辈子我们放的那个?”
姜云舒指着一个蝴蝶风筝,眼中带着怀念。
“像,” 进忠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不过没那个好看,那个是奴才亲手扎的。”
“你就吹吧,” 姜云舒笑着睨他一眼,
“明明是我画的样子,你笨手笨脚扎了半天才勉强像个蝴蝶。”
“是是是,姜姜画得好,奴才手笨。”
两人正说笑间,姜云舒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街角一家经营香料的外邦商铺,脚步猛地顿住了。
“怎么了?”
进忠察觉到她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那家商铺门口,站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身姿挺拔高挑,穿着并不是普通的中原服饰,而是一身带有寒部特色的月白色长裙。
腰间缀着银饰,面上覆着一层轻薄的白纱,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
她正低头看着摊位上的一种香料,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尽管隔着面纱,但那独特的气质和身形,姜云舒几乎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