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皆以为情况反转时,皇上却缓缓坐回椅中,目光再次投向一直跪地的姜云舒,语气变得幽深难测:
“叶天士既已找到病因,七阿哥便有治愈之望。姜云舒,你举荐有功……”
他话锋陡然一转:
“但是,你手持先帝金牌,当众违抗朕的旨意,亦是事实。朕念在你救驾皇子有功,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若不加以惩处,日后人人效仿,朕的威严何在?大清的律法何在?!”
皇后闻言,急忙开口:
“皇上!姜云舒她是为了永琮……”
“住口!”皇上厉声呵斥,打断了皇后,“后宫不得干政!朕意已决!”
他看向姜云舒,一字一顿地宣判:
“即日起,罢免姜云舒粘杆处一切职务,剥去官服,打入慎刑司大牢,听候发落!”
“皇上!”白蕊姬和意欢闻言,猛地抬头,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下意识就要上前。
“别动!”姜云舒低喝一声,她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仿佛早已预料到会有此一劫。
她深深地叩下头去,额头触及冰凉的地面,声音平静:
“奴才……领旨谢恩。”
两名慎刑司的太监上前,小心翼翼地卸去姜云舒的官帽和令牌。
人被带下去后,皇上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深邃。
他惩罚姜云舒,不仅仅是因为她违抗了圣旨,更是因为那面先帝金牌刺痛了他敏感的神经。
她手中那股日益壮大的势力,似乎开始敢于挑战皇权。
他需要借此敲打所有人,
在这紫禁城内……
唯有他,才是至高无上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