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吓得魂飞魄散,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蕊蕊甩了甩短刃上的血珠,目光转向另一个瘫软在地的小太监,他已经面无人色,裤裆湿了一片。
白蕊姬笑嘻嘻地,那笑声在狰狞的面具下显得格外恐怖:
“我老大说了,哪只手打的,就砍哪只手。但是呢……”
她拖长了调子,用染血的刀背轻轻拍了拍那小太监惨白的脸,
“他刚才没告诉我,是哪只手动的粗呀?那我没办法,就只能……都砍了。”
她收起笑容,声音骤然变冷:
“滚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姜尚宫,这人是我杀的,我们粘杆处,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上次是老娘不小心,着了你们的道,被拿进了慎刑司。这次,让她再来试试,看看我蕊蕊,到底是不是泥人捏的!”
那小太监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听到蕊蕊的话,如同听到赦令般,拼命点头,牙齿磕碰得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是……是……
奴才……奴才一定……带到……”
蕊蕊看着他这副怂包样子,嫌弃地撇了撇嘴。
她弯腰,动作利落地将那两只断手捡了起来,颇为好心地用旁边干净的布条随意裹了裹,弄成一个小包袱的模样。
然后,她笑眯眯地,将这个散发着浓重血腥气的包裹,塞进了那小太监的怀里。
“喏,拿稳了啊,” 蕊蕊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可别半路上掉了。”
那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小太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他死死抱住那个包裹,如同抱着催命符,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蕊蕊满意地看着他这副模样,不再多言。往地上的尸体上撒了些白色的药粉,转身消失在了重重宫墙的阴影之中。
在她身后,那具尸体连同地上的血迹,缓缓燃烧……最后化作一小撮灰白色的灰烬。
一阵微风吹过,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