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这番操作,看似随心所欲,却将后宫这潭水搅得更浑。所有人都看得明白,皇上这是铁了心要抬举如懿,甚至不惜打压皇后,而魏嬿婉和金玉妍的复宠,可能也是为了进一步平衡后宫势力,或者说,是亲手给心中那抹“白月光”,树立起了更多敌人。
姜云舒和进忠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知道这后宫的风向,又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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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病反反复复,缠绵病榻已久,太医院的方子换了几轮也不见起色。皇帝虽因立皇贵妃之事与皇后冷战,但见她病体沉疴,心中也不免添了几分烦躁,连带着前朝后宫的气氛都压抑了几分。
太后身处寿康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原本布下的棋子白蕊姬,如今显然已脱离了掌控,再难为她所用。眼见皇帝身边缺少可心之人,皇后又病着,太后便不动声色地,从自己麾下的满洲贵女中,精心挑选出了一颗新的棋子,
叶赫那拉·意欢。
一次宫宴上,丝竹管弦之声略显沉闷。就在皇帝意兴阑珊之际,席间一位身着月白旗装的女子翩然起身,愿献舞一曲《醉花阴》为君解忧。
但见她云袖轻舒,腰肢柔婉,舞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更难得的是,她边舞边吟唱,嗓音清越,词句典雅,一颦一笑间,既有满洲格格的爽朗,又带着汉家才女的文秀。
此人正是叶赫那拉·意欢。她本就生得明眸皓齿,姿容绝世,加之精通诗文,能歌善舞,几乎在瞬间就攫取了皇帝的全部心神。皇帝看得目不转睛,连日来的阴郁仿佛都被这抹亮色驱散。
舞毕,皇帝龙心大悦,当即就欲下旨纳其入宫。
然而,就在这时,刚刚复起不久的嘉嫔金玉妍却款款起身,故作担忧地开口道:
“皇上,臣妾听闻……这叶赫那拉氏,祖上似乎曾有过什么誓言?说是即便叶赫那拉只剩下一个女子,也要……也要覆灭爱新觉罗?”
她语气怯怯,仿佛只是无意间想起,却精准地在皇帝心头投下了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