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做给活人看,安慰自己那点可怜的愧疚罢了。迟来的深情,比草都低贱。”
她这番话,像是在说皇帝对白蕊姬,又仿佛……意有所指的在说她曾经的少年郎。
容佩垂着眼,摆弄着碗筷,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人家玫贵妃活着的时候也是独宠后宫,风光无限,皇帝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哪里不珍惜了?这冷宫里待久了,连消息都听不全,只会自己臆想悲情戏码。
但她面上丝毫不显,依旧那副木讷恭顺的样子,只顺着如懿的话,低声应和:
“主儿聪慧。终究是……人走茶凉。”
她乐得看如懿沉浸在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自我感动里。
逗傻子玩呗。
凌云彻却听得心中大震,看向如懿的目光充满了疼惜。
他只觉得如懿是如此高贵脱俗,与他认知中后宫女子只知争宠夺利的形象截然不同。
他更加认定,眼前这个女子,才是这深宫中唯一未被污浊的明珠。
她的悲悯,她的透彻,都让他深深折服。
“娘娘……” 凌云彻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您别太伤神。那些……都不值得。”
如懿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转而落在凌云彻写满担忧的脸上。她对他笑了笑:
“嗯,我知道。如今……也没什么值得伤神的了。”
容佩低着头,嘴角微微撇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原状。
容佩:一个真敢说,一个真敢信。一个自我感动,一个护花使者。挺好,你们俩锁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