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温眠留在宅邸照看陆深。助理为她准备了隔壁的房间,但她选择守在陆深床边,观察他的每一个反应。
凌晨三点左右,陆深开始剧烈挣扎,仿佛在与无形的敌人搏斗。温眠打开床头灯,握住他的手,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陆深,醒醒。你在做梦。”
他猛然惊醒,眼中充满未散的恐惧。看到温眠,他愣了片刻,然后紧紧抱住她,像一个受惊的孩子。
“他们在追我...”他喘息着说,“两束车灯...一直追着我...”
温眠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没有人追你,陆深。你安全了。”
几分钟后,陆深似乎恢复了部分意识,尴尬地松开了她:“抱歉,我失态了。”
“噩梦是戒断的正常反应。”温眠递给他一杯水,“你想谈谈梦境吗?”
陆深小口喝水,手指依然轻微颤抖:“总是同样的梦。雨夜,车灯,然后...空白。就像我的记忆在最重要的一刻切断了。”
温眠想起夜的话:“你害怕雨天,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