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完周瑜,刘铭便不再停留,径直回长安去了。
首次科举在即,他作为首倡者,自然不能不在场。
刘铭回到长安,已是七月流火。
酷暑褪去,早晚带着丝丝凉意。
但如今的长安城,却是热闹非凡。
益州、荆州以及关中周边,世家子弟云集长安。
另外,不乏还有中原与江东子弟也暗中到来。
是为科举而来,还是暗藏其他心思,无人能知。
毕竟如今,并没有路引,城门守卫也难以盘查。
只要是世家子弟,守卫便默契直接放入。
此外,当然也不乏一些寒门子弟。
谯周便是其中之一。
城西,韦氏别业。
这里已成了关中数家大族庶子及旁支的“考前营”。
讲授人员便是曾经担任过,户曹、法曹等职位族人,专门讲解钱粮勾检与律令实务。
“诸位需谨记,”讲授人员沉声道,“殿下重‘实务策’,绝非空谈经义。若问及‘如何安抚流民垦荒’,需答出编户、贷种、减赋之具体时限与数目,方见真章。”
一位旁支子弟低声对同伴道:“往日在家中,何曾听过这些。此番倒像是……真要学着做事了。”
客栈中,住满了来自各地的士子。
他们身份大抵相似:家族中的庶子,或在本地竞争中不占优势的支脉。
亦或是江东世家过来观望探查真实情况的。
此时,十多人正在客栈中聚集。
“关中子弟近水楼台,早有准备。”一位二十多的年轻人站起来朗声道,“诸位可有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