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站着同样一身血污的素吟风,
“为什么?”
“素吟风,你告诉我,为什么?!震生宗的立宗之本,你都忘了吗?!”
“娘!”素吟风猛地抬头,语气狂热,
“只有这样!只有用足够的生魂和血气,才能启动那上古禁阵!才能找回爹爹!”
“娘,你难道不想他吗?你难道不想再见他一面吗?!”
你想他吗?
你想再见他一面吗?
这两个问题,如同最锋利的锥子,狠狠刺穿了素月心中那层早已结痂的伤口,鲜血淋漓,
她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变得陌生的儿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
是她的错……是她没有教好他……
是她沉浸在丧夫之痛中,忽略了他的成长,忽略了他心中那扭曲的执念……
“收手吧,吟风。”
“去思过崖,闭关百年,静思己过。”
……
震生宗后山,禁地边缘,
“素吟风,你可知罪?”
“罪?”素吟风癫狂大笑,眼中满是讥讽与恨意,
“我有何罪?我想找回我爹,何罪之有?!是你们!是这虚伪的宗门规矩!是你们夺走了我爹!是你们逼我的!”
“冥顽不灵。”素月眼中最后一丝光芒寂灭,
她知道,多说无益,这个孩子,早已不是她的风儿了,
……
素月上前一步,伸出手,接住了素吟风的尸体,
她抱着儿子的尸体,缓缓跪坐在地,
没有哭,没有喊,甚至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不存在,
那双眼眸,空洞地望着前方,映不出任何光影,
与百年前,她抱着丈夫尸体时,一模一样,
(素月传记结束)
……
叶凌笑着摇头,不再多言,
伸出手,在身前再次一划,
通道内,
林砚几乎是立刻就想要靠近虎炎,
然而,虎炎虽然紧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身体却微微侧开了一点点,
仅仅只是牵着她,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
他的委屈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心里还有点别扭,
林砚敏锐察觉,心中不但不恼,反而更加爱怜,
自己骗了他,他吃醋是应该的,
几百年在锁魂狱都过来了,这点哄他的耐心,对她来说算什么?
就算他要她哄一辈子,宠一辈子,她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