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袈耶回到家时,他们已经把尸体都埋了。
屋里血迹清理的干干净净,并且陈峰还找来木板和铁皮,亲手做了个大门,挡住了门前大窟窿。
那袈耶:“……”
别说,虽然看起来粗暴廉价,但不可否认,他的手艺还怪好的。
“那长官,你回来了,对了,你家不是我们炸的!”
陈峰看见了他,立马开口,生怕他误会他们拆了他的家。
那袈耶面不改色的说:“我知道的。”
他回房,洗了个澡,换回袈裟,怡神静气的去看望薛深。
“你恢复的很不错。”
那袈耶一进来,便能感受到屋里那股其乐融融的气氛,嘴角带出笑容。
江瑜和柳青雅马上起身,“那长官。”
那袈耶对她们微笑,走到病床边,自己挪来椅子坐下,降低俯视感。
薛深侧头看着他说:“给你添麻烦了。”
那袈耶摇头:“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也是我把你们带入了旋涡,该道歉的是我才对。哦,对了,我找了一个修车师傅,他明天过来,帮你们的车子换一个发动机。”
薛深一听就懂了,这时候换发动机,应该是准备跑路。
看来敌人势力很大,就连那袈耶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他点了下头,“你安排就好。”
那袈耶勾唇,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探视完薛深,那袈耶又来到季怿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片刻后,门打开了。
季怿也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头发半湿,脑后小辫子也没扎起来,几缕湿漉漉的彩丝缠在修长的脖子上,渗下来的水滴把衣领浸的半湿。
“有事?”
他倚在门框上问,整个看起来慵慵懒懒的,还带着一股淡淡酒气。
那袈耶闻到酒味,眉头就轻蹙了一下:“你又买酒了?”
季怿双腿交叠,抱臂,堵在门口:“没买,从你屋里拿的。别以为我上次喝醉了,就不知道你把我的酒藏了起来!”
那袈耶:“……”
到底是谁的酒啊!
而且,他居然进他屋里找酒,他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那袈耶:“你今晚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