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
薛队,你的刀子嘴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扎心!
“算了,不提那个鳖孙!你俩还没做饭吧,走,去我那边吃!”
两家人经常相互蹭饭,今天你家,明天我家。
江瑜把她的贴甲片也带了过去,饭煮好之前,她就和柳青雅相互给对方贴美甲。
柳青雅看着十指上新贴好的樱花美甲,心情无比美丽,恨不得亲江瑜一下。“还是姐妹心细,不像某些憨憨,贴歪了还说好看!”
江瑜十指贴着小动物美甲,认可点头,“深哥也会贴歪,并且还不承认!”
薛深听见,无奈的扫她一眼。
饭后。
江瑜用她美美的手缝制羽绒裤。
两个男人低声讨论国家大事。
柳青雅看了眼腕表信息,眉头紧蹙,似乎被什么东西烦心。
江瑜抬头就看见她的表情,问道:“青雅姐,你怎么了?”
柳青雅放开腕表,叹口气,“没什么,就是工厂的一些事。”
柳父去世后,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工厂了。
本来是想逃避,却不想麻烦总能自己找上门。
陈峰听到她的话,扭头看过来,脸色一沉:“是不是你那个大伯婶又骚扰你了?”
“大伯婶?”江瑜一听就感觉到有猫腻。
柳父去世的突然,柳青雅还在悲伤中,没有正式接手食品工厂。
该不会让一些外戚嗅到了机会,跳出来想争权吧?
柳青雅皱着眉说:“几年前,爸爸刚准备盘下食品工厂那会儿,手上积分不够,找大伯借,但是被大伯婶拦住了,说那是亏本生意,谁做谁赔钱。后来食品工厂经营的越来越好,大伯婶又开始眼红,一直撺掇大伯想进厂分一杯羹。”
提起柳父的时候,柳青雅不可避免红了眼睛,“我爸爸当年虽然寒心,但顾及兄弟情,到底还是给他们一家人在工厂里安排了几个闲职。可他们却那么不知足!爸爸才去世没多久,他们没有一句吊唁不说,还想从我手上抢走爸爸的工厂!”
陈峰心疼柳青雅,恶狠狠的说:“我早说要给那家人套麻袋打一顿,你非要阻拦我。”
江瑜对他竖起拇指!
套麻袋,好样的!
柳青雅瞬间就被陈峰逗笑,嗔怪道:“你才刚脱离黑名单,别开口闭口就套麻袋打架,万一闹出人命,可有你受的!不过是几个无赖亲戚而已,我爸爸跟他们讲感情,我可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