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给腕表定了个时。
十分钟后,薛深自觉把脚提出来,擦干水分。
江瑜帮他倒水,目光一不小心瞥见他的一个小脚趾,眼睛猛的一瞪!
“这是什么?”
薛深疑惑:“什么什么?”
江瑜指着出现在他小脚趾关节上的一个红包,“是不是冻疮?”
用手指按了一下,一按红色就消失,松开红色又出现,而且是肿起来的。
小主,
江瑜难受死了,“还真是冻疮!”
她明明跟自己保证过,不再让薛深生冻疮的,想不到这么快就打脸了!
不过也是,他的腿不能动,血液流速缓慢,尤其是他的腿脚还没有知觉。
冷了热了都不知道,的确比正常人更容易生冻疮。
薛深并不觉得严重,拿了一双袜子穿起来。
江瑜倒完洗脚水后,就闷闷的坐在了炉子旁边,又往里面添了几根柴。
炉子里噼里啪啦,爆着火星子。
屋外是呼啸不止的寒风。
江瑜知道,零下40℃还不是这个冬天的极限。
过几天温度还会下降。
可是薛深这会儿就开始生冻疮了,往后岂不会更严重?
心里再次琢磨起了做羽绒服的想法。
羽绒说白了就是鸟毛,最好的还是得从冬季的鸟类身上薅。
江瑜之前不敢想这件事,但是陈峰不是回来了么?
再说青雅姐的腿一直用棉被捂着肯定好得慢,羽绒被的效果就不一样了。
羽绒轻薄透气,还比棉保暖。
这么一想,江瑜脑海里就产生了一个计划。
一直到躺到了床上,她还在想着薅羽绒这件事。
兴奋的不得了。
薛深听帘子另一边江瑜一直翻身,睡意很难酝酿起来,叹口气:“你怎么还不睡?”
江瑜嘿嘿一笑,“深哥,我在想鸭子呢!”
薛深脑海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