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瑜。
她快跑到卫生社的时候,忽然想到什么,于是拐了个弯,把柳青雅送到了季怿这边。
倒也不是她疑心病重。
只是上辈子混过官场,见识了许多肮脏手段。
有些手段通天的人想,要一个底层人消失,实在是太容易了。
季怿虽然人品不祥,但至少底细是清楚的。
“进来吧!”
反正救一个是救,救两个也是救。
季怿不耐烦的让付志兵把伤患抬进屋,并收拾出一张干净的病床,指导他小心把陈峰平放在病床上。
接着他去拿药箱,洗手,还让付志兵也把手洗了,一会儿给他打下手,递工具。
付志兵全程绷着脸。
夭寿!
他居然要跟这位实验疯子一起动手术,团长知道后,会不会扒下他一层皮啊!
季怿只让付志兵做助手,江瑜就闲了,走到薛深旁边。
看了眼他腿上的积雪,嘴巴就抿了起来,把手伸过去。
薛深余光看到一团影子靠近腿,反射性一把抓住,而后,疑问的眼神看向江瑜:“???”
江瑜指了指,皱眉:“你看看你,身上积了几尺厚的雪呢,不抖掉,一会儿化了!”
美容店毕竟是在地下,即使没有暖气,温度也比外面高。
他们穿的都是棉衣,如果打湿了,很难处理。
薛深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放开了她,自己拂去腿上的雪。
江瑜帮他把头上和后背上的积雪也拂下来,一边问道:“今晚的行动顺利吗?有没有人受伤?”
薛深淡淡回答:“有人受伤,对面的。”
江瑜:“……”
大可直接说没有。
把他身上雪都拍下来后,江瑜就说:“深哥,这里有你们,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要不我先回家了。”
家里有粮有肉,还有那么多保暖物资,不能没人守着。
“对了,清雅姐你们也帮忙照看一下。”
薛深当即抬头说:“我和你一起回去。”
江瑜反问:“啊?你不等陈峰手术做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