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知道他刚才被恶心坏了,所以许执麓牵着他去了杳花轩。
那是最初他对她动了不轨之心的地方。
那个彼此记忆里都有过梦的地方。
也是今晚她的棋局落要子的地方。
经过精心布置的杳花轩,翠幔纱窗,清风徐徐,更莫提还有月下琼姿,馨香馥馥,艳色映人。
祁郢被她放开手后想也不想就追上去,许执麓绕着纱帘躲,他不留神被绊了个趔趄,就听见她的笑声。
像是大漠逢甘霖,跋涉千山万水梦成真。
许执麓今晚这一出欲扬先抑……惊喜之前的惊吓,效果有多骇人!换了谁怕都要疯了,祁郢自小就宠辱不惊,君子涵养,这会儿都露了本性。
他笑起来,越笑越大声,笑疯了,他一把扯掉那些碍事的纱帘,又像个鲁莽的少年一样,把她堵的无处可去。
在祁郢眼里的女人脸如香饵,眉似曲钩,直钓的人魂销……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微微气喘。
祁郢撷住她,犹在笑,眼里重新燃起了火,“终于,你终于要和我赌了……赌命吗?”
他们彼此都太聪明,何须多言呢。
青事已不足于能困住他,只有更大的饵料才行,他的贪心,他的胃口……她都知道。
许执麓攀上他的肩膀,一口咬下去,许久也不见松口。
“可我是真命天子,皇天在我,你怎赌的过我?”他侧头以唇摩挲着她耳尖,那是她很难消受的慜感之处,果然,一碰就不住的瑟缩起来,他犹不放过,还要说,“输了要认,敢耍赖就——唔。”
实在嫌弃他聒噪的许执麓捏住了他的嘴。
凤眼朦胧,苏匈荡漾,金风玉露一相逢,犹如饿虎吞羊,又好似渴龙得水。
欢娱嫌夜短,寂寞恨更长。
日上花梢,莺穿柳带,犹压香衾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