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皱起了眉心:“他一个北越人,与你和萧衍又不熟,昨天来府里等着你们时却一点没有边界感,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听你和萧衍的事。我都看出来了!”
秦洛转头看了过来,“他都打听什么了?”
“他问,‘凌王和王妃可是常常一起到城外寺庙祈福?’,我说自然是的呀,他们两个很恩爱呢!”
钱多多聪明如我的样子,又嘟囔道:“一个没见过两面的男人,问人家这样的问题做什么?”
秦洛不以为意:“这也没什么过分的,想必是第一次便是在普济寺附近认识,昨天我们两个又去了寺庙,难免有这样的疑问,可能只是闲话罢了。”
“是吗?”这么听着倒也像是闲话,但是当时看他的模样可不太像是闲话呢。
她还趴在门外听到他和李云岫说他们夫妻的事呢,没听清李云岫具体说些什么,但一定是说姐妹与萧衍的事。
难不成是自己敏感了?
算了算了,管他呢,一个外人,别影响了洛洛这些日子对萧大王爷的态度才是。
鹌鹑羹做好了,同早饭一起让春桃拿到了栖梧院。
萧衍还在,嘴角紧抿坐在榻上。
春桃把饭菜摆好退了出去。
两个人坐在榻上的茶案两边。
萧衍看着眼前好面子的女人,眼尾克制着一丝暗喜。
秦洛已经喝了两勺汤羹,看着萧衍没动静还在看她,便抬起长睫看道:“再不喝要凉了,王爷一会儿又怪我做的不好喝。”
“……”萧衍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来道:“不好喝就是不好喝,和凉不凉有什么关系。”
他喝了一口,“不过,味道独特,本王喝习惯了,今后……再不想喝别人烹的。”
他看着她,目光沉灼,瞳仁里拉出期待的情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