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套……”
秦洛及时开口打断钱多多道:“师太我们是到普济寺烧香的,傍晚出来随便转转,但是不小心掉进了山坑里,才爬出来,腿受了伤,回普济寺有些远,想向贵庵求宿一晚。”
钱多多才反应过来,要是向人家佛门重地说套野兔掉进了山坑里,只怕人家会把他们直接关到门外,赶紧闭紧了嘴巴。
那师太又在四人身上扫了一眼,道:“进来吧。”说着她向后让开路让几人进院。
庵内不似普济寺那般宏伟,更像是一个几进的大院落。
师太带着他们进了院子的第一重院便打开了相邻的两间房,先进了一间点燃一只如豆的灯烛,让萧衍把秦洛放到床上。
师太道:“庵里通常不留男子入住的,但深更半夜看在你们确实落了难,便破例收留你们一晚。”
秦洛颔首:“多谢师太。”
师太又道:“你们稍等,贫尼去帮你们拿两床被子,你们两个男女分开在床上挤一晚吧。”
师太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就算是两对夫妻也得强调男女分开住。
“多谢师太。”钱多多也随着秦洛颔首道谢。
片刻后,师太抱来了两床被子,一床放在了床上,一床给了站在一旁的江落白,她道:
“这被子都是按女子的身量来做的,二位男施主一个比一个高大定是盖不全的,就只好将就一些了。”
秦洛看看本就颀长的江落白,又看看比江落白还高半头的萧衍,于是把自己身上披着他的那件披风解了下来给他:“把披风盖在脚下吧。”
师太看了一眼又道:“那你们尽快熄灯歇了吧。”说着合掌退出屋子。
秦洛把披风塞到萧衍手里,面色清肃,抱歉道:“今晚多谢王爷了。”
连表示歉意都一张冰坨子脸,萧衍不屑听她这句谢,脑子里全是对这个蠢女人为了一个死人要葬送一生守身如玉的厌恶,没理她转身出了屋子。
钱多多:“凌王他掉坑里生气了?”
江落白微笑:“他生气想必是和掉坑里没多大关系。”他说着看向秦洛。
秦洛肃眸低垂,她知道他是又厌恶自己太过冲动掉进山坑,他救她,她还不想借给他匕首而生气了。
江落白颔首道:“早些歇吧。”他也回了隔壁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