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似乎告一段落。雷恩指挥官示意刚才那名女性工作人员进来。
“带苏女士去休息区A7单元。提供必要的物资。”
“是,指挥官。”
苏清晚裹紧保温毯,跟着工作人员走出简报室。通道里的冷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给出了足够引起重视的信息,暂时获得了喘息之机和一个“客人”的身份。但博弈才刚刚开始。“守望者”不是慈善组织,雷恩指挥官冷静表面下的急切和审视瞒不过她。
她们需要她,需要她可能知道的信息,需要她作为“火种”载体那未知的价值,甚至可能需要她来牵制或唤醒猎犬。
而她自己,需要他们的庇护,需要医疗资源救猎犬的命,需要时间弄清楚这个陌生的世界和这群陌生的“守望者”。
这是一场建立在脆弱信任和互相需要基础上的无声博弈。
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
工作人员在一扇普通的金属门前停下,刷开权限。“这是你的临时房间。里面有基本生活用品和通讯器,需要什么可以通过通讯器呼叫。餐食会按时送达。”
苏清晚道谢,走进房间。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很小,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但干净整洁。她走到唯一的舷窗前,向外望去。堡垒的灯光在墨蓝色的天幕下闪烁,远处是更加深邃的、吞噬一切光线的群山阴影。
陌生的星辰在头顶冷漠地凝视着这一切。
她抚摸着小腹,那里,三个小生命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紧绷的情绪,安静了下来。
猎犬,你一定要活下来。
她在心里无声地说。
我们都需要你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