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千万别这么想,自沈眉庄入宫以来,皇上处处厚待,哪怕她假孕争宠,皇上也只是将她禁足,保全她性命。听闻她得了时疫,皇上处处关心,是她自己不知好歹,走上了这歪路,跟那温实初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秽乱宫闱的丑事来!皇上千万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是臣妾不好,是臣妾没有擦亮眼睛,让这后宫起了如此大的风波,臣妾失职,望皇上降罪。”宜修红着眼睛跪在了地上。
“后宫诸事繁杂,你又哪里都能看清呢,虽有失察之责,可朕又怎忍苛责,起来吧。”
“臣妾谢皇上。”宜修慢慢起身,“臣妾也是没想到,一个太医他居然敢胆大包天到这个地步!当初以为他医术好,臣妾还想着把敬嫔的胎交给他照料,臣妾真是糊涂!”
“是啊,他本该是去照顾敬嫔的,是莞贵人求了恩典让他去照顾沈眉庄的。”皇上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
“莞贵人不是那种人,定是温实初利用了莞贵人和沈氏姐妹情深,才铸成了大错。莞贵人应该不知情的。”
“不知情……”皇上低头沉思,“真的吗?”
“臣妾相信莞贵人。”
“是啊,朕……也相信她不是那种人。”
“皇上,莞贵人在外面求见?”苏培盛快步走了进来。
“朕不舒服,让她回宫吧。”
“皇上,莞贵人哭着想见沈答应,说不信沈答应就这么病死了,想请皇上好好查一查。”
“查?”皇上猛地坐了起来,“查什么?查她怎么死的吗!”
“皇上恕罪!”苏培盛跪了下来。
“皇上息怒。”宜修也轻抚着他的背。
“告诉她,沈答应就是病死的,朕没什么可查的!让她回她的承乾宫……不……她一个贵人,住什么承乾宫!莞贵人积郁成疾,让她去碎玉轩休养,过年以前不必出来了!”
“是,奴婢这就去。”苏培盛退了出去。
“皇上别气了,莞贵人与沈答应情同姐妹,姐姐无故去世,她心里肯定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