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副德行了,居然还认得他,还能打招呼。
苏裕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音比晨风更冷:“你怎么了?”
“没……没事……”沈星辞试图摆手,却因为脱力而垂落,他喘了口气,断断续续地说,“老毛病……易感期……提前了……有点……难受……”
易感期?
苏裕安知道Alpha的易感期。
通常伴随着情绪波动、占有欲增强、以及需要伴侣或Omega信息素的安抚。
但像沈星辞这样虚弱痛苦的,倒是少见。
所以,他现在是因为缺乏Omega信息素的安抚而痛苦?
这个认知让苏裕安心里那点因回忆而泛起的细微波澜瞬间平复,甚至更冷硬了几分。
“那你应该去找能安抚你的Omega,而不是在这里挡路。”他的话语不带任何温度,甚至刻意释放出一丝自己那带有侵略性的、绝无安抚意味的咖啡信息素,如同冰冷的警告。
沈星辞被那冷冽的信息素刺激得哆嗦了一下,却下意识地、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什么救命良药。
他艰难地摇头,眼神因为痛苦而显得有些可怜巴巴:“不……不要别人……”
他努力聚焦看着苏裕安,声音轻得像呓语:“你……你的味道……就很好……闻着……没那么疼了……”
“……”
苏裕安觉得这人病糊涂了,开始说胡话。
他的信息素只会让正常Alpha感到不适和挑衅,绝无安抚可能。
他不再犹豫,转身准备离开。
让他自生自灭好了,与他何干。
“呃……”
身后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伴随着身体倒地的沉重声响。
苏裕安猛地回头。
沈星辞竟然从石阶上滑了下来,蜷缩在地上,身体痉挛般地颤抖着,冷汗几乎浸湿了他额前的卷发,他咬紧牙关,似乎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