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疗。
“嘶……”白若芷倒吸一口凉气,治疗带来的轻微刺痛和伤口愈合的麻痒感让她极不舒服,不过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的流失被止住,伤口开始缓慢愈合。
与此同时,韦弦的脸色似乎又白了一分,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浅疗的代价在叠加。
“……谢了。”过了几秒,白若芷极其小声地说了一句。
韦弦没回应,专注地治疗着。
完成白若芷手臂的治疗后,他立刻转向拄着镰刀、大腿还在渗血的秋可可。
还好她血厚。
整个过程沉默而高效。
治疗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冲击着韦弦的大脑,但他手上的动作依旧稳定。
这就是在数次末世中锤炼出的、对痛苦和负面状态的极致忍耐力。
等到流血状态都被稳定住,最深的伤口也初步愈合,韦弦才长长吁出一口气,几乎要虚脱倒地。
他靠着一具普通的缝合尸坐下,闭上了眼睛,全力对抗着那强烈的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