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价,超过一千两百万港币。”
陈峰的视线,从那些金条上扫过,最后落在经理的脸上。
“不够。”
“把你们库房里的,也全部拿出来。”
经理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从业十年,见过无数豪客。
却没有一个,像买白菜一样买黄金。
金条被一根根摆在铺着黑色丝绒的柜面上。
“砰。”
每一声沉闷的轻响,都像一记重锤,敲在张敏的心上。
那些冰冷的,沉重的,不会生息的金属,正快速吞噬着她刚刚从股市里搏杀出来的利润。
当经理数到第五十根的时候,张敏终于忍不住了。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陈峰的袖口。
她的指尖冰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老板!”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哀求。
“一千两百万买这些东西?”
“黄金是避险资产,现在经济这么好,它只会贬值的!”
陈峰低下头,看着她抓住自己袖口的手。
然后,他笑了笑。
他从内袋里掏出支票簿,签下了一张足以让这家金行清空库存的支票。
他将支票推给已经看傻了的经理。
然后转过头,目光落在张敏那张写满焦虑的脸上。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1983年,美元会跌。”
“黄金,每盎司能涨到五百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