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青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笑了:“出去吃吧,我想吃鸿宾楼的烤鸭了,馋好几天了。”
“好。”田景琛立刻对前排的老李说,“去鸿宾楼。”
他转头看苏曼青,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想吃什么尽管说,别委屈了自己和孩子。”
车子刚驶离医院,田景琛就从副驾储物格里拿出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切成小块的绿豆糕和山药卷,还冒着点余温。
“先垫垫,怕你饿。”他递了一块绿豆糕到她嘴边,“这家的糕点没放蔗糖,孕妇能吃。”
苏曼青愣住了,咬下那块绿豆糕,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你什么时候备的?”她看着他,眼底泛起温热的潮。
“知道你怀孕后,车里就没断过。”田景琛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碎屑,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时候忙起来忘了吃饭,你胃不好,不能饿。”
苏曼青的心像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
她忽然想起刚结婚那会儿,他跑长途运输,每次回来,行李包里总会塞着她爱吃的糖葫芦,冻得硬邦邦的,却被他揣在怀里焐得半化;
后来生意做大了,他应酬再晚,也会记得给她带一份热乎的宵夜。
他的爱从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藏在绿豆糕的温度里,藏在过马路时永远护着她的手心里,像细雨润无声,一点点浸透岁月。
“老田。”她握住他的手,指尖划过他掌心的薄茧,“有你真好。”
田景琛的耳根微微发红,他很少听她这样直白的情话,愣了一下才回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认真:“能娶到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前排的老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忍不住在心里咂舌——田董这宠人的架势,真是越来越像个普通的小老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