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从来没变过。
病房里的阳光懒洋洋地爬过床单,在杨震手背上投下一小片暖光。
他的睫毛颤了颤,喉结滚动着发出干涩的声响,“水……”
季洁几乎是弹起来的,抓起床头柜上的温水杯,杯壁还带着她刚才捂出的温度。
她小心地扶着杨震的后颈,指尖触到他汗湿的短发,动作轻得像托着易碎的瓷器,“慢点喝。”
温水滑过喉咙,杨震舒服地喟叹一声,眼神渐渐清明。
他看着季洁额角的绷带,嘴角扯出个虚弱的笑,“媳妇,你这造型……挺别致。”
“还笑!”季洁放下水杯,伸手在他耳朵上轻轻拧了下,指尖却控制着力道,“知不知道你缝了十五针?
医生说再深半寸就伤着脊椎了!”
话里带着嗔怪,眼眶却先红了。
杨震捉住她的手,往自己掌心按了按,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头发颤,“大夫说……得养几天?”
他眨了眨眼,眼底闪过点狡黠,“是不是这几天……啥也干不了?”
季洁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气又笑地拍了下他的手背:“都这时候了,还没个正形!安心养伤,别的啥也别想!”
“不想不行啊。”杨震叹了口气,故意拖长了调子,“自从跟你在一起,我这心思就没安分过。
好不容易……”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说什么悄悄话,“刚开荤就歇菜,这蜜月过得,比追逃犯还曲折。”
季洁的脸“腾”地红了,赶紧抽回手,假装整理他的被子,“别闹了,说正事!关队长刚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