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愣了瞬,随即笑出声:“看来我真是除了破案,啥也记不住。”
“那有什么关系。”杨震把她搂得更紧些,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像羽毛搔过心尖,“你在前面冲锋陷阵。
我就在后头给你守着家,保障后勤,让你啥也不用操心。”
“那杨局这算不算大材小用?”季洁仰头看他,眼里的光亮晶晶的。
“傻样。”杨震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额头,“为你做一辈子后勤,我乐意。
在单位我是局长,回到家……”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唇上,语气郑重得像宣誓,“我只是你丈夫。”
“丈夫”两个字钻进耳朵里,烫得季洁心口发暖。
她知道杨震不是说说而已——他会记得她不爱吃的东西,会在她加班晚归时留一盏灯。
这些琐碎的好,都藏着沉甸甸的爱。
没等杨震再说什么,季洁忽然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轻,像突然落下的雨。
她的唇瓣带着草莓的清甜,轻轻贴在他唇上,试探着蹭了蹭。
杨震的呼吸一滞,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扣在她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唇,带着点霸道,又藏着克制的珍视。
客厅里的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晕开的水墨画。
季洁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摩挲着他发间的碎发,那里还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
杨震的吻渐渐慢下来,从热烈到缱绻,每一次呼吸的交缠,都像在诉说藏了太久的情意。
直到季洁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领导……”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喉结滚了滚,“再这么撩我,今晚别想睡了。”
季洁的脸颊发烫,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笑:“谁让你说那么好听。”
“我说的都是实话。”杨震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带着薄茧,“以后这个家,你主外,我主内,分工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