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闹。”我制止了夜猫鲁莽的行为。我说,我跟夜猫这一回,是要用脚步丈量蒲甘的土地,要穿过交战区、无人区,这种强度的行进,根本就不是一个伤员能承受得了的。
“你们要步行?”听到我的打算,鸡哥顿时惊呆。他说,有车不坐是有病吗,难道蒲甘的风景这么优美,优美到值得我们用脚步来丈量?
“哎……”
我一时间有点哭笑不得,我只有解释说,这事弄到今天这个地步,还是我们自己造成的呢。
头天晚上的比斗,我们赢了昂家,昂家也真的信守承诺,补偿了一笔钱给“曼德勒之光”后,撤走了自家所有护送佐温的安保人员,交由“曼德勒之光”的人员接手。
可是,要从小勐拉到达曼德勒,是要穿过掸邦的大部分区域,而这个区域,却是蒲甘政府军和地方武装交火的重灾区,要想平安通过这个区,那不知得有多大的能量才能搞到各种通行证。昂家有这个能力,“曼德勒之光”却不行,所以他们只有尽量走小路,通过非正常的渠道前往。
作为久负盛名的杀手组织,“曼德勒之光”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可是他们的强项在于在黑暗里行动,就如同耗子一样见不得光,单个人行动他们迅捷无比,要大模大样地护送一个伤员通过火线,还真的做不到。
佐温他们走小路,我们也只有走小路。
根据刘昭副局长的安排,我们这一次行动是没有时限的,也就是说什么时候在蒲甘完成任务,我们在国内的“双规”才能解除。
“我们马上就走了,你安心养伤。”都是历经过千锤百炼的大男人,我们跟鸡哥没有那些离别的眼泪。我把在酒都办理的那个二手手机交给鸡哥,叮嘱他可以开机了,但是除了黄超之外尽量不要跟任何人有联系,我会不定期想办法跟他沟通的。
鸡哥倒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很担忧地说,我们这回进深山不知道要走多久,他猫哥没了棒棒糖,那日子得多难过啊。
滚犊子吧你。
你猫哥只是没有棒棒糖舔,又不是没有东西吃。
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