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陈渊站定,行了个军礼。
老疤抬起眼皮,那双浑浊的眼睛在他们四个身上扫了一圈,最后钉在陈渊脸上。
“西零七号墙段。”老疤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周围一下子安静了,“往南大约二百里,被荒兽攻破了。”
陈渊的心猛地一沉。
“十几万荒兽扑上来,长城被啃开一个口子。”老疤继续说,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现在,那些荒兽已经进来了,别担心,大部分都是1级的荒兽。”
他独手推过来一张薄布,上面刻着坐标和简单情报。
“其中一个离破口最近的屯堡,‘地七堡’,是一个种麦子的,现在还没有小队前去救援,希望还来得急。”老疤看着陈渊,“你们立马出发,能救就救,救不了,就给他们收尸。”
空气像冻住了一样,十几万荒兽?破口?这根本不是一个小队该接的任务!这等于送死!
鸳鸯的脸唰一下白了,嘴巴动了动,没发出声。大哈攥紧了手里的新陌刀,指节发白。默默呼吸停了一瞬。
陈渊看着那块布片,又抬头看老疤。老疤也看着他,独眼里没什么光,却沉得吓人。
“是!”陈渊抓起铁片,声音砸在地上,“第四小队,领命!”
老疤没再说一个字,只是挥了挥独臂,像赶苍蝇。
四人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重。大厅里的人都看着他们的背影,没人说话。
出去没多久,一辆浑身伤疤的钢铁运兵车就咆哮着冲了过来,停在他们面前,卷起一片尘土。司机探出头,满脸急吼吼:“去西零七地七堡?快上车!”
车厢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肯定刚从前线下来。四人刚跳上去,车就猛地一窜,发疯一样冲了出去。
车子颠得厉害,像随时要散架。外面景物飞一样倒退,越来越荒凉。
“十几万……”鸳鸯怀抱陌刀,声音有点发颤,“渊哥,这……这怎么打?”
陈渊看着车外,没回头。“那些荒兽进来就分散开了,问题应该不大,具体的去了才知道。”
“俺……俺们就四个……”大哈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