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机械地点点头，收拾东西离开实验室。走在空旷的走廊上，他能感觉到那两个人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直到他消失在楼梯转角。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某栋不起眼的写字楼内。

昏暗的会议室里，几个身影围坐在一张长桌旁。屏幕上正在展示一系列复杂的数据流和分析图。

...目标的网络活动模式极其异常。一个技术人员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每次活动持续时间不超过0.3秒，却能够完成相当于普通超级计算机数小时的计算量。

防御系统呢？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完全无效。技术人员摇头，我们的系统甚至无法检测到这些活动，只能通过间接的网络波动来推测。就像...就像幽灵一样。

会议室陷入沉默。

继续监视。最终，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但保持距离。在我们搞清楚她的真正目的之前，不要打草惊蛇。

那秦屿那边...

暂时不用管他。研究组会处理好。我们的重点是那个。

屏幕上的图像切换，显示出图书馆古籍阅览室的实时监控画面。画面中，林栀正趴在一本厚重的古籍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但技术人员放大了图像，指向她手边那个看似普通的老人机：注意这个设备。我们怀疑所有的异常网络活动都是通过这个设备完成的，但...技术上说不通。

确实说不通。那台老人机的硬件配置，理论上连最基本的网页浏览都难以支持。

继续分析。阴影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如果必要，可以启动捕梦网计划的第一阶段。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长官，这太冒险了...我们还不清楚她的能力极限...

所以才需要试探。声音冷硬地打断，总不能一直这样被动。小心行事，从最外围开始。

会议结束，人影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那个始终隐藏在阴影中的人，他凝视着屏幕上林栀的睡颜，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你到底是谁...他轻声自语，或者说...你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清晨，502宿舍。

林栀被窗外刺眼的阳光唤醒。她眯着眼睛坐起身，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然后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枕边的老人机。

但她的动作突然停顿了。

那双总是睡意朦胧的眼睛微微睁开，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锐利光芒。她拿起老人机，仔细端详了几秒钟，然后轻轻按下了一个特殊的组合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