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许大茂搞的鬼?”
“许大茂?!”
老太太气得直戳拐杖。您别生气,其实我早不想在食堂干了,天天做几百号人的饭,累得慌。”
“可三十多块的工资呢!现在工作没了,难道要让秋叶养家?”
“我何雨柱顶天立地,哪能靠媳妇养活?就凭我这手艺,还怕找不到活计?”
见他说得笃定,老太太终于不再多言。
何雨柱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顺势坐在台阶上晒起太阳。
暖阳照得人昏昏欲睡,连骨头都透着舒坦。叮铃铃——”
车铃声由远及近。老少爷们借个道!”
“老太太,一大妈,婶子,柱子哥。”
何雨隆带着林诚斋踏进院门时,正看见这幅其乐融融的景象。大哥,到家啦。”
“雨隆伯!”
“雨隆哥!”
“刚进门呢,大娘,一大娘,婶子,你们接着聊。”
何雨隆招呼道:“柱子,跟我进屋,有要紧事同你说。”
何雨柱满脸疑惑:“大哥,什么事这么急?”
“待会儿你就清楚了。
林叔,您屋里请。”
领着林诚斋进了家门,沏上一壶灵泉湖畔的红茶。
何雨柱悄悄打量着这位陌生老者,心里直犯嘀咕:这位老爷子是什么来头?
林诚斋同样在观察眼前这个年轻人——敦实的身板,一看就是常年掌勺的料,这身段没个十年功底可练不出来。
谭家菜的当代传人,就不知手艺学到了几成。
今天特地带了海鲜八珍过来,是真金还是黄铜,试试便知。柱子,这位是玉渊潭的行政总厨,淮扬菜泰斗林诚斋大师。”
“林叔,这就是我堂弟何雨柱,谭家菜的现任传人。”
“林大师,久仰久仰!”
何雨柱猛然怔住。
玉渊潭的掌勺人,淮扬菜宗师!
那里可是接待外宾、举办国宴的场所。
如此说来,这位貌不惊人的老先生,竟是国宴级别的烹饪大师?
堂兄何雨隆竟能结交这般人物,看来他的背景远比想象中深不可测。你的事雨隆都跟我说了。
安排个厨师岗位不难,但前提是你的手艺要够硬。”
林诚斋拍了拍木匣子,“谭家菜讲究用高汤烹制海鲜八珍,今儿我把材料都备齐了。
做桌地道谭家菜,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您老擎好吧!”
何雨柱心下了然,这是一场关乎前程的考核。
若能赢得林老认可,不仅工作问题迎刃而解,说不定还能迈进的大门,成为国宴厨师团队的一员。
若表现欠佳,即便靠着堂兄的关系,最多也就是换个工厂食堂继续抡大勺。
是当受人敬仰的名厨,还是继续在厂里颠勺,全看今日一搏。
何雨隆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他绝不能辜负。
作为谭家菜传人,平日难得凑齐海鲜八珍这等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