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阿舍尔的话语,宁修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阿舍尔那脸颊处还在往外渗血的地方,嗤了一声,开了口:“不知道背弃了赫墨拉冕上的叛神者,这般费尽周折的非要见我一面所为何事?”
此话一出,阿舍尔那眼底的笑意便微微凝结。
他看着宁修,微眯了眼。
叛神者。
赫墨拉冕上。
看样子,赫墨拉也苏醒了,就是不知道,谁主谁副?
阿舍尔就那么看着宁修,而后者,却罕见的没有去与阿舍尔对视。
看着宁修的目光越过自己落在他身后的方向,阿舍尔挑眉,他转身将那地上沾染了血液的匕首捡起,又顺手将酒馆的木门关上。
回过身后,阿舍尔手里捏着匕首,一步一步朝着宁修接近。
在接近了宁修后,阿舍尔住了脚步,居高临下的看着宁修。
他嘴角带起弧度,带血的匕首在手中挽出了个花,匕首尾端在空中带出弧度,慢慢停下。
紧接着,阿舍尔弯了弯腰,沾了血的匕首轻轻地擦过宁修的唇瓣,看着宁修唇瓣上被染上了殷红,阿舍尔心情颇好的笑出了声。
在宁修逐渐变得危险的目光中,阿舍尔笑意一顿,他将匕首撂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后,他才直起腰,朝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他与宁修的距离。
阿舍尔眯着眼睛,看着宁修伸出舌尖舔舐了下唇瓣的动作,意味深长的开了口:“自然是想问问莫休大人,上次的赌约是什么。”
阿舍尔话语一顿,他目光落在宁修身后那浮现的水箭上,不等宁修作何反应,阿舍尔又轻笑着补了句:“莫休大人何苦这般剑拔弩张,不若坐下来好好谈谈?”
宁修抬手,指尖落在匕首把上,他眼也不抬,“看样子,你瞒着我的事,不止一件。”
阿舍尔肯定知道他布了诛神阵的事情。
毕竟,不管是诛神阵,还是阿娜斯塔已陨落都是阿舍尔告诉他的。
既然知晓诛神阵,就肯定清楚事情的原委,如今却叫他撤了这水系魔法。
那便证明,阿舍尔是有办法去压制赫拉斯的。
让赫拉斯即使认识到这是诛神阵,也无法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