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也觉得国公爷有点丢人,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是宫宴,高兴不高兴都克制一点。”
国公爷:“那行吧我克制一点,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儿,谁要是不高兴那就是心思龌龊肮脏。”
叶棠:“……”
这嘴是真不饶人啊,她的这个缺点完全是随了他。
誉王:“……”
你自己闺女怀孕你高兴就行了,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别人不高兴就龌龊肮脏了?
凌怀清:“……”
这话说的没什么毛病,但是同样是嘴不饶人,为什么叶棠就那么可爱,而这个人看着就有点欠揍呢?
要不是已经把事情查的明明白白,他真的……反正目前这件事只有他知道,这样的爹不认也罢。
叶棠抿了口茶,然后斜了静亲王一眼:“言归正传,乌庶月明今日再次一同献宝,不知今日你们两国是谁当家谁作主啊。”
誉王脸色一肃:“本王特意赶来,自然是本王代表月明。”
拓跋连连忙拱手:“乌庶这边我来作主。”
“都换人了啊,看来之前的人都不着四六。”叶棠哼笑一声,看向静亲王:“有的狗东西永远都当不了人。”
静亲王面色狰狞:“叶国师慎言!”
叶棠眉头轻佻:“还真是
叶棠也觉得国公爷有点丢人,她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在是宫宴,高兴不高兴都克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