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甩脱了柳依依,秦渊一头扎进远离埋骨之地的一片荒山野岭里,七拐八绕,总算找了个看起来还算隐蔽的天然山洞钻了进去。
一进洞,他立马瘫倒在地,呼哧带喘,感觉全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不是累的,主要是吓的,外加刚才强行催动功法,气血还有点不顺。
他不敢怠慢,赶紧盘腿坐好,仔仔细细内视检查自己的身体。
这一看,眉头就拧成了疙瘩。
灵魂深处,那两个鬼东西跟牛皮癣似的,甩都甩不掉。
一个是那【龙仇标记】,像个散发着淡淡黑光的龙形纹身,烙在神魂上,时不时还散发出一丝微弱但极其烦人的龙威。这玩意儿就是个精准定位器,万一哪天碰到那条老龙的同族或者死对头,隔着八百里地都能被闻着味儿找上门。
另一个就更恶心了,是那【骸骨之敌】标记。这玩意不像龙印那么张扬,它更像是一种深埋进骨头缝里的阴冷诅咒,时不时地隐隐作痛,还特么跟远方某个不知名的鬼地方产生着微弱的共鸣,仿佛有根看不见的线牵着,指不定啥时候就把麻烦引过来。
有这俩玩意儿在身上,走哪儿都跟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别提多膈应人了。
“妈的,这趟真是亏大了…”秦渊骂骂咧咧,但还是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摸出那个宝贝【镇魔石盒】。
打开一条缝,里面那汪幽冥血泉依旧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他心一横,又小心翼翼地服用了两滴。
轰!
熟悉的冰火两重天再次袭来!磅礴的生机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之前被龙爪擦边留下的那些暗伤、以及强行使用【代价定义】导致的气血逆冲,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修复、抚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寿命隐患都被这股磅礴生机暂时压了下去,整个人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同时,那阴寒的死寂之力也被【生死噬煞诀】疯狂运转,引导着去淬炼肉身,让他的体魄强度在金丹初期的水平上又夯实了几分。
一番炼化下来,伤势尽复,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修为也彻底稳固在了假丹境巅峰,只差一个契机就能尝试结丹了。
但身上的标记还是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