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她喘着气,望着黑暗里模模糊糊的人影。
“抓紧我。”男人伸出手,腕间的银表在月光下闪了闪——是省纪委特勤组的标记。
林晚秋抓住他的胳膊,被拽上河岸时,听见他低声说:“中央巡视组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周慕云的通话记录我们截到了,他昨晚联系过境外服务器,在销毁‘幽灵法人’的电子档案。”
“陈明的死——”
“法医初步判断是溺亡,但胃里的水和环河水成分不符。”刘队把外套披在她肩上,“他死前应该被关在某个有净水系统的地方,比如……”
“市审计局的地下仓库。”林晚秋接口,“赵文康医生说过,吴阿土的死亡证明是用审计局的打印机打的,墨粉型号对得上。”
远处传来警笛声。
刘队看了眼手表:“三点四十,比计划早了二十分钟。周慕云的人撤了,我们得尽快把U盘送出去——”
“不用。”林晚秋摸出U盘,插进随身携带的加密笔记本,“我要当面给他看。”
屏幕亮起的瞬间,陈明的工作日志跳了出来。
最后一页停在昨晚十点十七分,字迹潦草得几乎认不清:“禾芯科技的法人信息被篡改了17次,最后一次用的是吴阿土的身份证。周局说‘死了的最好’,可吴阿土根本没死……小暖的手术费到账了,是承安集团打的。陆承宇?他怎么会知道……”
“小暖是陈明的女儿。”林晚秋的声音发颤,“陆承宇在帮他。”
刘队的手机突然震动,他看了眼消息,脸色骤变:“医院来电,陈明的女儿小暖昨晚突发呼吸衰竭,现在在ICU抢救。”
林晚秋的手指死死抠住笔记本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壳里。
她想起赵文康医生颤抖的手,想起陆承宇复制硬盘时的眼神,想起陈明坠河前那句“我给不了她金鱼,只能给她真相”——原来他们都在同一个泥潭里挣扎,有人想沉下去,有人想爬上来。
“走。”她合上笔记本,“去市审计局。周慕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