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袖箭洞穿的手臂上只留下一片血痕,以及一块鲜红的血痂。
伤口……愈合了?
他拉过她的手,拇指擦过那血污,原本被洞穿的位置竟只剩下一片,小小的红色的新肉。
“你这是……”
宋钰冲他眨了下眼睛,轻轻晃了晃那花灯,“真是可惜了,本想着参加个灯宴,能好好的赏个灯。
结果,被人拉去一通的折腾……”
俞靖岚虽不知道宋钰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他轻声道,“宫内灯盏多是工部或盛京制灯的能匠所做,虽精致华美,却少了些趣味。
这元宵节,真正好看的灯要去锦河看。”
俞靖岚轻轻垂首,“要不要去看?”
“这么晚了,还有的看?”
“越晚过去,越好看。”
宋钰点头,“那就去锦河,然后等人来寻咱们。”
……
两人并排而行,宋钰开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被带去了玄真观?”
“金钏儿来了瑞王府。”
俞靖岚当时其实还在宫内,因为皇帝并未参宴,皇后又早早退场。
作为皇子,他不得不留下应酬几位宗亲长辈。
是以,等瑞王府收到消息,荆临再寻到宫中,他过去便晚了。
“你呢?父……陛下为什么会将你带过去?还有,那看门的道士明明提及沈明玉更早被带进了玄真观,可刚才我并未见到她。”
“死了。”
宋钰简单将自己被关进丹房之事说了。
她转头看向俞靖岚,“所以,你相信我与沈明玉是重生而来的人吗?”
俞靖岚还在为皇帝只因这匪夷所思的论断,便抓人炼人的行为而感到莫名,眼下又被宋钰这一句问话,弄得有些摸不清头脑。
可脑海中又闪现宋钰那鲜血淋漓的伤口,和不过两刻钟时间便自愈的情况。
一时间,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重生?
他是不信的。
但宋钰,的确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