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心里想当然地以为,石头是硬的,所以触感肯定是冰冷硌手的,可没想到,一触上去竟然是又软又黏的,而且手掌还有陷下去的架势。
这让胡不凡不由得心中一惊,连忙收回了手。
仔细再看,那红色的纹理,竟然跟一层粘在石像上的红色血浆一般,紧紧地包裹着石像。
吓得胡不凡忙看向自己的手掌,好在并没粘上什么。
奓着胆子又去摸了一下,果然黏稠滑手,让人心中直犯恶心。
这可怎么推呀?
正着急时,耳边突然响起了老酒的声音:“小子,你要快些了,否则时辰一过,就没有机会了!”
胡不凡也不管他是不是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就喊了一句:“我也着急,这不是没有趁手的……”
喊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了办法,胡不凡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往那石像的脖子上一绕,当成绳索用,自己抓住两只袖子就使上了劲。
这一下还真管用,那石像很快就被他拉得倾斜了。
胡不凡身体让开位置,侧身一较劲,那石像“咣当”一声倒下了神台,砸在前面的供桌上。
紧接着,祠堂内发出一声巨响,似乎整个屋子都在震动。
胡不凡急忙向周围看去,屋子里晃了一阵,倒是没掉下什么东西。
再往地上一看,差点没把他气死。
那石像摔在地上竟然没摔碎,只是把石供桌给砸塌了。
胡不凡跳下来踹了一脚,那石像外表一层黏糊糊的东西,似乎起了缓冲的作用,所以才没碎。
这可太气人了,不过此时石供桌被砸碎了,那几条石桌腿,倒是成了趁手的家什,胡不凡抱起一根十公分粗的石桌腿,朝着那石像的脖颈处就砸了下去,他想得很简单,先从细的地方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