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肯也得肯!”章如意的眼睛瞪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威胁,“我早就调查清楚了,那林一明是观山市林业局原局长林高新的儿子!他要是不赔钱,我就去找林高新,还要去市委书记那里告他们!让他们父子俩名誉扫地,我看他以后在本地还怎么娶个好女人!”
这话一出,苏泽心里也咯噔一下——他倒是没料到林一明有这么个背景,章如意这是铁了心要把事情闹大。正想再说点什么,脚边的泰迪狗突然烦躁起来,对着空气“汪汪”叫了两声,还不停地扯着狗绳,显然是待腻了,想继续散步。
苏泽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摸了摸泰迪狗的头,对着章如意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这事你看着办吧。我就问一句,你家章斌和清浅,这是要闹离婚了?”
“那当然!”章如意立刻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这种打击,不离婚才怪呢!难道还留着她继续丢人现眼?”
苏泽见他这态度,也懒得再多说,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他牵紧狗绳,随口说道:“结婚是为了幸福,离婚也是为了幸福,你们自己看着办就好。不过离婚这么大的事,最好还是跟清浅的父母说一声,别到时候两边闹得不愉快。”
“这个我知道,我会跟他们说的。”章如意连忙应下,看着苏泽牵着泰迪狗渐渐走远,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一半——只要苏泽肯辞退林一明,剩下的事就好办多了。
上午十点,苏泽在外吃过早茶,牵着泰迪狗慢悠悠地晃到了安达物流公司。他没跟公司打招呼,也没给苏清浅打电话,径直穿过办公区,朝着总经理办公室走去。沿途的员工见了他,都纷纷点头问好,谁都知道这位是公司老板,是苏清浅的亲叔叔,没人敢拦着。
苏清浅正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看报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时不时皱着眉自言自语:“这个月的物流成本怎么又涨了……”突然听见“咔哒”一声开门声,她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苏泽正牵着泰迪狗站在办公室中央,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她赶紧站起身,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叔叔?您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一边说,一边快步走到茶桌旁,“您坐,我给您泡茶。”
苏泽没说话,找了把椅子坐下,把保温杯放在桌上,泰迪狗乖乖地趴在他脚边。他看着苏清浅忙前忙后的身影,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等苏清浅把泡好的龙井端到他面前,他才端起来喝了两口,慢悠悠地开口:“清浅,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跟公司那个叫林一明的司机,有什么不该有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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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苏清浅浑身一僵。她手里的茶杯晃了晃,滚烫的茶水溅到手指上,她却没感觉到疼,脸色瞬间变得一阵红一阵青,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