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高新拿着盒子,站在原地傻了眼。他活了大半辈子,这点事还是懂的——那毛巾和床单上的血,十有八九是处女血。可这又是床单又是毛巾的,难道一明在短时间内跟两个女孩发生关系了?按道理说,要是同一个人,第二次哪还会有血?更别说还特意珍藏起来了。这么一想,只有一种可能:这是两个不同女孩的“梅花图”。
他拿着盒子,不知道该不该把床单和毛巾一起拍给刘慧。拍吧,怕刘慧又要瞎着急;不拍吧,这事瞒着也不是办法。正犹豫着,手机又响了,还是刘慧打来的。
“老林,你怎么回事啊?都过去十分钟了,照片还没发过来?是不是找不到啊?”刘慧的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
林高新叹了口气,按下接听键:“不是找不到,是我又发现点别的东西……一明房间里有条床单,还有条新毛巾,上面都有血印子,看着像是处女血。”
“什么?!”刘慧的声音又提高了,“两条?你没看错吧?那会不会是同一个人的?”
“不能啊,”林高新拿着床单和毛巾比对了一下,“这床单和毛巾看着都挺新的,而且血印子的位置也不一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同一个人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刘慧的声音:“你别管那么多了,把床单、毛巾还有那盒子里的东西都拍下来,发给我看看。”
林高新没办法,只能按照刘慧说的做。他把床单铺在地板上,毛巾和盒子放在旁边,拿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连袜子上的小洞都拍得清清楚楚,然后一股脑儿发给了刘慧。然后又按原样原封不动地折叠好,放回原位。
没过几分钟,刘慧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点无奈:“难怪呢,这小子是真上心了,我劝不动也正常。他连人家的处女血都珍藏起来了,能不宝贝吗?”
林高新靠在衣柜上,揉了揉太阳穴:“按说罗依肯定是其中一个,那另一个会是谁呢?会不会是夏知微?”
“夏知微?”刘慧想了想,“应该不是。你说会不会是别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