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怀疑道:“你是真的把我写的信送到苏清浅家给过她家公了吗?”
老周指着难忘奶茶店的天花板说:“如果没有亲手交到他手上,我就……”
“行了行了!”沈听澜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指尖触到他糙拉拉的胡茬,心里一阵膈应。
老周在沈听澜的手即将远离他的嘴前赶紧舔了一下她手心。
老周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回味似的咂咂嘴:“你刚手碰我嘴了啊……软乎乎的,比我前几天摸的小猫爪子还软。”
沈听澜脸一沉:“老周,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挺正经的啊!”老周一脸无辜,“跟你在一块儿,我哪敢不正经?”他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更柔,“你看啊,我这几天都没敢回四川老家,不就是想陪你等消息嘛。”
沈听澜说:“别瞎发誓,我信还不行吗?”她把手收回来,飞快地在纸巾上擦了擦,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丢掉纸巾后她说,“就一直想不明白现在都第五天了,她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周媚笑道:“是啊换了是你,我也会这么想,作为一个正常的公公看到儿媳有这样的风评以后哪里会无动于衷,这是不可能的呀。”
沈听澜说:“那你觉得会出现什么情况?”
老周说:“我估计那老家伙肯定是暗中派人调查了,只不过还没拿到把柄或者是拿到把柄了碍于他章家和苏家在观山市的影响照顾自己家族的名声而不张扬。”
沈听澜说:“那这样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吗?有权有势的人家怎么可能愿意吃这种哑巴亏?”
老周说:“是啊,我觉得也不可能。不聊他们了,来聊一下我们吧,你现在没有工作了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我们俩还有没有机会?”
沈听澜反驳道:“我怎么没有工作?你来之前我刚接了一单业务,你才没工作呢,在家里面喝闷酒。”
老周说:“那你这点工资收入应该也不如我开大货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