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大仇得报后的星冢独白

一种焚尽一切、净化万物、蕴含着混沌、星穹、时空、崩星、碎空、斩浪、赤炎、琉璃…所有军团成员本源力量的…焚天之焰!

战舰仿佛化作了一颗燃烧的恒星!秩序审判白光撞入焚天之焰!

嗤——!!!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只有…无声的湮灭与净化!焚天之焰与秩序白光疯狂对冲、湮灭!焚天号舰体剧烈震颤!装甲寸寸消融!龙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混沌星穹战阵光芒明灭不定!众人七窍流血!本源疯狂燃烧!

“蝼蚁…终将…归于秩序…”牧天虚影漠然宣告。

“琉璃净世炎!本源…燃!”玉琉璃嘶吼!琉璃圣殿虚影轰然破碎!化作最精纯的琉璃圣火!融入焚天之焰!

“混沌道火!本源…燃!”何不牧咆哮!混沌道域坍缩!化作最原始的混沌之火!融入焚天之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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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核本源!燃!”小九龙吟震天!熔金左瞳中星核虚影破碎!化作创世星火!融入焚天之焰!

轰——!!!

焚天之焰光芒暴涨!纯净的白色火焰瞬间压过了秩序白光!火焰洪流逆流而上!狠狠轰在牧天虚影之上!

嗡——!!!

牧天虚影剧烈震颤!流淌的秩序符文明灭不定!模糊的身影一阵晃动!那冰冷的、漠然的秩序之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惊怒!

“秩序…不容忤逆!”虚影双手虚按!秩序脐带光芒大盛!更多的秩序符文涌入虚影!虚影瞬间凝实了几分!秩序白光再次暴涨!焚天之焰被缓缓压回!

“噗!”玉琉璃鲜血狂喷!身躯摇摇欲坠!

“呃啊!”何不牧混沌道火黯淡!熔金眼眸布满血丝!

小九龙鳞崩裂!银发染血!

“喷!小家伙们!顶住!”烬在识海嘶吼!

“星域之种!开!”何不牧眼中闪过疯狂!他猛地撕开胸膛!一颗流淌着混沌星火、内部星图流转的种子虚影,悬浮而出!正是星域之种的本源投影!

“以种为引!焚天!净世!星穹!终焉!”何不牧、玉琉璃、小九三人同时嘶吼!星域之种本源之力疯狂涌入焚天之焰!

轰隆隆隆——!!!

混沌暗金、琉璃净白、星穹银蓝三色交织的焚天之焰,瞬间化作一道贯穿宇宙的终焉洪流!

洪流所过之处,秩序崩解!规则重写!时空湮灭!秩序脐带寸寸断裂!秩序白光无声消融!

终焉洪流狠狠轰在牧天虚影之上!

“不——!!!”牧天虚影发出震怒的咆哮!秩序符文疯狂闪烁!试图抵抗!但在终焉洪流面前,如同冰雪消融!虚影寸寸崩解!模糊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嗡——!!!

终焉洪流彻底吞噬了牧天虚影!秩序脐带断裂!虚影崩散!只留下一声充满不甘与愤怒的咆哮,在湮灭的虚空中回荡:

“蝼蚁…吾记住…你们了…”

就在此时,云勿近肥胖的身躯,浑身闪烁着时之砂,借助叶无忧的碎片空间加持之下,瞬息闪现到牧天身旁,时之匕狠狠扎进其脊椎,破除其行动力、阻断法则力,果断生擒后大喊:“小九!”

小九迅速展开星穹壁垒,创造出一片微型空间泡影,构建出小型临时空间通道,将云勿近和牧天生生拖回身边。

终焉洪流余势不减,狠狠轰在脊骨号残骸之上!脊骨号无声无息…化为宇宙尘埃!

星域凝固解除!时间恢复流动!能量重新奔涌!

“噗通!”“噗通!”…

焚天军团全员瘫倒在地!气息萎靡!本源透支!焚天号舰体残破不堪!星域之种光芒黯淡!何不牧、玉琉璃、小九三人更是面如金纸,气息微弱!

“脊骨号…湮灭…”玉琉璃声音虚弱,“牧天投影…击退…”

“喷!赢了…胖爷…要睡三天…”云勿近瘫在地上,有气无力。

不朽龙庭。敖苍老祖,看着被道则锁链捆成粽子、气息奄奄的牧天,灰蒙蒙的龙瞳里混沌星火明灭不定。

他枯槁的龙爪按在牧天焦黑的头顶,搜魂秘法发动!

“喷!虫子…联盟…虚空母巢…寂灭星渊…”敖苍老祖脸色微变,低声咒骂,“牧天这伪君子…临死还要恶心人!”

他转头,看向下方喧嚣的庆功广场。何不牧正被查文刀、云勿近等人抛向空中,中二之魂熊熊燃烧:“本座无敌!牧天算个球!以后这片星海!本作说了算!哇哈哈哈!”

敖苍老祖龙须微动,最终只是挥了挥爪子:“烬!把这垃圾拖下去!骨头渣子都榨出油来!虫子的事…回头再说!”

“喷!得令!”烬的虚影嘎嘎怪笑,卷起牧天消失。

喧嚣渐散。何不牧眼眸中的狂傲,缓缓褪去。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人群,身影没入星域之种洞开的门户。

星域之种内,十万里山河壮丽。一处僻静山谷,溪水潺潺,樱花如雪。这里没有宝库的宏伟,没有演武场的喧嚣,只有一片静谧的…坟冢。

石碑无声。玄天宗宗主、墨老、以及无数在墨谷、玄天宗覆灭中逝去的、曾对他有恩的身影,名字刻在冰冷的石碑上。没有尸骨,只有衣冠,或是一缕残魂印记。

何不牧走到坟前,没有跪,只是静静站着。眼眸中,中二跳脱之色彻底消失,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与…沉甸甸的哀伤。

他抬手,指尖混沌道火无声燃起,化作一坛坛醇香美酒,轻轻洒在坟前。

“老宗主…墨老…还有…大家…”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牧天…生擒了。脊骨号…拆了。玄冥水宫…平了。隐天教…灭了。”

他顿了顿,仰头看着漫天飘落的樱花,声音轻得像叹息:“这些年…装疯卖傻…嬉皮笑脸…好累呀…”

“但…我不敢停…”他低头,看着冰冷的石碑,“一停下…就怕想起…山上的晨钟…墨谷熔炉的轰鸣…怕想起…老宗主递给我的功法…墨老拍着我脑袋骂我‘小兔崽子’…”

小主,

“现在…仇报了…”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可你们…看不到了…”

他蹲下身,指尖拂过冰冷的石碑,混沌道火温顺如水流淌:“不过…没关系…”

他声音渐渐坚定,“我答应你们…带你们…去看没看过的奇观…去喝没喝过的美酒…去领略…这星海万族的神奇…”

“玄天宗的传承…不会断…”

“墨谷的炉火…不会熄…”

“你们的道…我替你们…走下去…”

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冰冷的石碑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不是泪,是何不牧眼眸中蒸腾的混沌道火,灼穿了伪装,滴落的…是焚天军团灵魂人物何不牧…从未示人的…脆弱。

山谷入口,樱花树后。玉琉璃静静看着那个蹲在坟前、肩膀微微颤抖的背影。

小九熔金左瞳中星域流转,龙爪无意识地捏碎了身旁一块岩石。

查文刀死死攥着斩浪刀,指节发白。

云勿近胖脸上的油光凝固,手里啃了一半的鸡腿无声滑落。

慕容雪冰魄剑轻颤,冰晶在剑穗凝结。

石敢当青铜身躯僵硬。叶无忧身影淡去又凝实。

步够花推了推“空气眼镜”,镜片位置一片模糊。墨星星轨仪低鸣…

无人出声。只有樱花,无声飘落,覆盖了那滴灼热的痕迹,也覆盖了山谷中弥漫的、沉重的哀思。

许久。何不牧缓缓起身。他抹了把脸,眼眸中,那深沉的哀伤与疲惫如同潮水般褪去,熟悉的、跳脱的、中二的光芒重新点燃!他叉腰,仰天长啸:

“哭个屁!大仇得报!该高兴!老宗主!墨老!

你们在天之灵看着!我…不!本座!焚天军团之主!何不牧!这就带着兄弟们…奔向星辰大海!

替你们吃遍诸天美食!喝尽万界美酒!看遍宇宙奇观!爽歪歪!哇哈哈哈!”

他猛地转身,熔金眼眸扫向山谷入口,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喷!都躲着干嘛?偷听本座跟老前辈谈心?罚你们…今晚庆功宴!每人吹三坛‘翡翠琼浆’!不醉不归!”

众人:“……”

玉琉璃琉璃眸微闪,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她上前一步,声音清冷依旧:“团长有令,自当遵从。不过…牧天临死前,似乎…吐露了些有趣的东西。”

“虫子?”何不牧熔金眼眸一眯,随即大手一挥,“管他什么虫子!敢挡路?统统烤了!加孜然!今晚…先庆功!明日…再议虫事!小的们!开宴!奏乐!起舞!”

“吼——!”焚天军团齐声应和!煞气冲霄!哀思暂敛,豪情再燃!星海征程…永无止境!

星域之种内,篝火燃起,酒香弥漫。樱花依旧飘落,覆盖着那片静谧的坟冢,也覆盖着一段深埋心底的过往。

而前方,是浩瀚无垠、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