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他低声自语:“真是血脉相连,连进门的方式都如出一辙。”
放下手中酒杯,楚云舟起身走到那女子身旁,一手将她横抱而起。
曲非烟刚回过神,望着这一幕忍不住开口:“公子,这位姐姐你认得?”
楚云舟淡淡扫了她一眼,反问:“你不觉得她长得很眼熟?”
林诗音、曲非烟与另一女子闻言皆朝怜星望去。
凝视片刻,林诗音轻声道:“她的眉目,竟与月姐姐有几分相像。”
曲非烟惊讶接话:“还真是……这姐姐和月姐姐简直如同姐妹。”
她上下打量着怀中昏迷的女子,语气迟疑:“长得这般相似,莫非她就是移花宫那位二宫主——怜星?”
楚云舟微微点头,算是应答。
知晓此人身份后,曲非烟神色顿时变得微妙。
抬头望了望屋檐,又低头看了看地面散落的花瓣——那是怜星跌落时震落的痕迹。
她小声嘀咕:“果真是一家人,连进院子的方式都一模一样,全被这院子里的毒气迷倒了。”
其实也不奇怪她会如此联想。
邀月与怜星初次踏入此处的情景,与今日几乎分毫不差。
将怜星安放于房内榻上,曲非烟望着她脸上泛起的红晕,似醉非醉的模样,转头问楚云舟:“公子,院里的毒又换了?”
“院子里的毒随花草更替而变,”楚云舟平静道,“前几日添了些夏花,药性自然也做了调整。”
真正厉害的用毒之术,从不显露痕迹。
它藏于风中,融于花香,依四时流转而布势,借草木生长而成局。
不是粗浅地洒粉涂刃便可比拟。
楚云舟向来依季节变换布置庭院中的气息。
若有必要,还能如当年针对水母阴姬那般,专设一套应对之法。
天地之间,总有一味“恰好”的毒,能达成他的目的。
听着楚云舟那一席话,曲非烟满脸愕然,连带着小昭与林诗音也都面露尴尬。
在自家院落里设毒阵也就罢了,偏偏那些毒物还时常更换种类,变化莫测,谁能料得到下一步会踩中何种机关?
应了三女一句后,楚云舟缓缓抬起右手,真气微动,掌心包裹着些许粉末,轻轻送入怜星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