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水磨坊中阿碧就俏生生得捧着一个包裹走了出来。
“诸位,我的计策是这样的……”
……
“师弟,静下心来。明日大战在即,尽快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鹿杖客说这话的时候盘膝于地,头顶不断冒出缕缕蓝色烟尘。
八仙桌前的鹤笔翁将汉汾酒酒坛放下,这才抱怨道:“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用这小崽子去威胁张三丰。是认为那老道这些年修身养性提不动剑了吗?”
鹿杖客知道他心中恐惧,微微叹了口气道:“王爷哪里懂什么江湖中事。都是那成昆献策而已。”
“十年前,阿三那蠢货就差点折在武当山。那一年王都的公爵侯爷接连死了七个。王爷怎么会不胆寒。”
“这次威胁张三丰是假,挑起其他武林中人和武当仇恨是真。”
鹤笔翁不屑“哼”了声,又是给自己灌了一口酒道:“成昆那阴沟里的老鼠,若非仗着王爷宠信,这次又许诺我一坛价值百两黄金的美酒……我才不跑这一趟。”
鹿杖客沉默了半晌,这才叹息道:“师弟你不是已经试过了吗?那俞莲舟在张三丰七个弟子之中武功数一数二,他的实力尚且距离你我二人还有相当的差距。想来那张……”
鹤笔翁急忙打断道:“师兄,切莫要说这般话。我等功力比三十年前师父且还有相当的差距。可师父尚且远不是那张三丰的对手。”
“三十年光景,那张三丰却又不知道练了何等神鬼莫测的武功。你我二人,恐怕只要有一人没有挟持张无忌,就会被那老道掌力吞吐瞬息毙杀。”
“往日里,师弟我无论大小事宜都听师兄你的。但这件事没得商量,就算那张三丰真不顾及徒孙性命杀我,你也切不可出手援救。”
说着,他目光转向床榻上被点了昏睡穴的张无忌道:“这小崽子已经中了你的《玄冥神掌》。若是我被擒下,张三丰发现徒孙中招,或许我还有活命机会……”
鹿杖客听得这话,迟疑着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应了下来。
师兄弟二人情同手足,往日里自己心思更为活络,是二人中的主心骨。但这次师弟一反常态,这般谨慎想来也是预感到了什么。
两人都是距离先天境一步之遥的高手,所差的不过就是最后那一关卡的心魔。
无论明日计划成败,只需两人能从那位神鬼莫测的武林神话手中逃脱,先天大道便可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