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岱岩的性格契合,张老道的潇洒写意,让他虽没有拜师,但确确实实以武当之人自居。
而且,武当之中固然有宋青书那等舔狗叛徒,不过绝大多数武当子弟却都是侠义之辈,怎么容得他人侮辱。
转回身缓缓抬起长剑,剑鞘直指汪啸风胸口。
汪啸风眼见话语起了效果,不惊反喜,只是他刚刚摆好架势,却看到苏暮云并起剑指头将那剑鞘一弹,女式的剑鞘好似利剑般电射而出。
那速度快得实在不可思议。
以至于汪啸风反应过来时,他整个人只感觉腾云驾雾,肩膀仿佛粉碎了般传来彻骨痛楚。
等到被剑鞘击飞落地,拄着地面坐起身,刚刚好看到那剑鞘借助自己身躯弹飞竟然不偏不倚再次归入剑锋回到了那君心独醉手中。
那般潇洒自若的姿态,自己恐怕再学十年也不可能企及。
恩,事实上他确实想多了。
这投掷剑鞘的手法纯粹是为了耍帅,之所以伟力奇大,只是苏暮云在剑鞘出手的瞬间运起轻功身法,让剑鞘本身就有了足够初速度。
加上逍遥派暗器手法的操控,才能有所建树。
之所以能再次回到手中,那完全是因为苏暮云自己施展轻功,用眼力“强行”将剑鞘接住。
只是汪啸风此刻被打得几乎精神错乱,根本没有顾及到苏暮云其实距离刚刚“投掷”剑鞘的位置已经靠近了近十米之多,而且方位上也并没有在一条直线。
眼看苏暮云要走,水笙忽然拔剑怒道:“站住,你伤了我表哥,就准备这么走了?你就不怕我爹爹寻你?”
苏暮云也全然不顾这傻白甜开始掉落好感度,跨上黑玫瑰就冷道:“说着与人交友,结果贪图别人宝马;说着与人切磋,结果招招取人性命;辱及他人师门,技不如人受伤了还要我在给他敷上金疮药吗?”
“怎么?落花流水的水岱大侠就是这么教授徒弟的?你若不怕你爹爹声名扫地,便到处与人去说吧!”
汪啸风听到这话,原本就肩头肿痛,气血不畅,此刻更是一口气没喘过来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直接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