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女人为什么这么热衷于洗澡。
即便是这种环境中,木婉清也不忘每天就潭中沐浴。
而且每次沐浴还不忘拉着苏暮云护持,说什么怕有蛇虫鼠蚁。
苏暮云顿感无语,这虎妞当初为了吓唬马尔若曦可是徒手抓了老鼠放在段誉衣兜中,自己又不没得健忘症……
最为关键的是,这虎妞每每洗完澡还穿着纱衣让自己用《武当九阳功》当烘干机。
天地良心啊,这虎妞常年骑马,身材好到违规,以至于每每当人型吹风机时苏暮云的《清静经》都熟练度飞涨。
终于在木婉清不满得神情中再次解放,苏暮云心中暗道:【嘿嘿,虎妞还想坏我修行,让我失去纯阳之身。不可能,我是不可能屈服的。《纯阳无极功》单单听这名字就知道需要纯阳之体。】
【武当七侠不能修行这门神功肯定是犯了色戒。我苏某人断不可能中计。】
【啧啧,我这种守身如玉的弟子绝对和武当七侠那些犯下色戒的货色有本质区别。下一次再去倚天副本,说什么也要拜张老道为师。】
【纯阳之身练功,张老道不也得说一句:此子类我!!!】
这个心念一起,苏暮云嘴角都不自觉挂起傻笑。
但突兀得,苏暮云脸上表情一僵。
一道灵光仿佛彗星划过长空,那种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直惊得苏暮云刷得下站起身来。
“类我!此子类我!”
苏暮云仿佛陷入魔怔一般看着石壁上文字自语道:“无崖子自命清高,他刻下这段文字时候,正是和李秋水琴瑟和鸣之际。”
“但他心中遗憾不能再见李沧海,所以无论是他自己,还是想要为李沧海收一个弟子,那必然要类我。”
“怎么才是类我?”
苏暮云的目光痴痴扫过石壁上百来个刻字,看着那飘逸洒脱的书法,忽然好似顿悟了什么鬼使神差得抬起手朝着那第一个“乘天地之正”的“乘”字摸索了过去。
不同的是这次的摸索,苏暮云全然没有带半点内力。
随着很快,苏暮云手指就顺着石刻笔画一点点临摹游走。
那看似用利器所刻的字迹确实极有锋芒,以至于苏暮云这么将手指按在石刻上游走,很快指头上就因为其上难言的锋锐而被割破渗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