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湿透的绷带包裹了一夜,伤口怕是又要发炎,沈黎无奈扶额,指向客厅沙发,“坐过去,先换绷带。”
裴之衍乖乖照做,关掉灶火,亦步亦趋地跟在沈黎身后。
沈黎触碰到他身上的绷带,指尖传来的潮湿感让她眉头紧蹙。
等到完全拆开,看到伤口的情况,她的火气顿时上来了,
“裴之衍,你昨晚是哑巴了吗?绷带湿了叫我换能浪费多少时间?你这样折腾,伤口什么时候才能好?”
裴之衍心虚地低下头。
他不敢告诉她,昨晚他根本不是因为洗澡脚滑。
而是睡在充满她气息的房间里,闻着枕间残留的淡香,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从前亲密时的画面。
情动之下,他偷偷从衣柜里取了件她的真丝吊带去了浴室。
在纾解失神间,不小心弄脏了她的衣服。
洗衣服时脚下一滑,整个人摔进了还未放水的浴缸。
而那件真丝吊带被他挂在空调出风口吹了一整夜,期间他提心吊胆地起来检查了好几次,直到凌晨确认衣物干透收起来,才安心的浅眠了一会儿。
此刻,面对沈黎的质问,他只能小声回答,“对不起,再也不会了。”
沈黎火气上头,实在懒得理会他,索性跪坐在他身旁开始清理伤口。
由于他腰间的伤位置有些偏下,她不得不俯身靠近。
感受着她纤细的手指的触碰,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裸露的腹肌,她身上特有的香气如藤蔓般缠绕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