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枭突然抓住她按在玉珏上的手,把玉珏往自己伤口里按。血肉发出滋滋声,火焰转成金色,顺着玉珏纹路游走。
地面震动,脚下浮出逆五芒星纹路,和岩壁上那道血线遥遥呼应。裂缝深处透出赤红光晕,像是底下有人打着灯笼往上照。
“你这伤,”她盯着他肩膀,“再这么烧下去,骨头都要成炭。”
“成炭也比上回强。”他喘气,“上次我第十天早上就碎了三根肋骨。”
她没接话,只把金簪取下,插进玉珏缺口。蓝火晶石嗡鸣一声,吸收了部分火焰。她发现幽蓝火流的方向,竟和她灵根脉络完全一致。
“你这火,”她眯眼,“怎么走我经络的路子?”
龙枭没回答,反而咬破手腕,把血抹在她握玉的手背上。血线顺着玉珏纹路往下淌,和幽蓝火焰交织成链,缠住逆五芒星的一个角。
阵法稳住了。
她忽然看见幻影——龙枭穿着剑尊服饰,手里捏着半枚玉珏,正往一个小孩心口戳。那孩子抬头,是她七岁时的脸。
“你干过这事?”她问。
“没干成。”他抹了把脸,“你咬我手,我松了劲。”
她盯着他手腕,旧疤叠着新伤,血还在流。忽然抬手,把金簪刺进他掌心。蓝火晶石吸了血,外层凝出一层金焰护罩。
“别死太快。”她说。
“你这招,”他扯了下嘴角,“上次轮回也用过。”
“那你觉得,”她松开手,金焰在掌心转了个圈,“这次能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