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枭一剑刺入自己肩头，血喷在书简上。密文开始发光，浮现出一段咒语结构图，核心位置是个双螺旋符阵，两端分别标注“善源”与“恶核”。

“这就是解法？”她盯着图案。

“不是解法。”龙枭喘了口气，“是开关。双魂共振达到临界点，阵法自毁，要么同归于尽，要么……活一个。”

千羽灵猛地抬头：“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他抬起手，掌心裂开，一团黑雾缓缓浮现，“它不是我的伤，是我的出厂设置。每次你用双色火，它就醒一点；每次我出剑，它就壮一分。我们俩，谁也别想干净脱身。”

她盯着那团黑雾，突然伸手探了进去。

火焰顺着血脉冲上天灵盖的刹那，龙枭瞳孔骤缩，血色蔓延至整只眼睛。剑匣剧烈震动，十二具冰尸同时抬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鸣。

“别碰——！”他挥剑斩向自己左手。

剑落，指断。黑色咒文从断口喷涌而出，在空中拼出完整的噬灵咒图腾，层层叠叠，像一座倒悬的塔。

千羽灵咬破舌尖，一口金血喷在咒图上。血珠炸开，水晶墙面轰然碎裂，露出后方密室——数百个培养槽整齐排列，每个里面都漂浮着一具与她容貌相同的躯体，皮肤下流动着蓝金交错的光脉。

“备用零件？”她声音发冷。

“替身。”龙枭按住断腕，血止不住，“每次你快撑不住，它们就准备接班。可恶念不认新壳，它只认你。”

千羽灵没再说话，一把抓起青铜书简扔进火焰。书简瞬间熔化，双色火流自动重组，形成一个旋转的符阵，正中央浮现出“双生咒原型”四字。

就在这时，通道口传来脚步声。

一队人影列队走来，全身裹着黑袍，脸上戴着半透明面具，眼窝处跳动着幽蓝火焰。他们步伐一致，动作僵硬，像是被线牵着的傀儡。

“新型号。”龙枭冷笑，“冰尸加噬灵咒，还挺会组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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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一人抬手，噬灵幡展开，雷云在头顶凝聚。千羽灵刚要动手，龙枭突然往前一步，胸口裂开一道口子，黑雾如潮水般涌出。

“你干什么？！”她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