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她冷笑,“你我第一次见面,是在焚天谷外的乱葬岗,你躺那儿装死,我还踢了你两脚。”
“我不是说那次。”他抬头,目光穿透岩浆,“是更早。你忘了?你把我从剑炉里拔出来的时候,天上下着红雨。”
她一怔。
玉珏突然发烫,几乎要烙进皮肉。她低头看去,心口那枚残玉竟微微震动,像是在回应什么。湖心晶柱崩塌过半,但龙纹剑依旧矗立,剑柄处隐约露出一个凹槽——形状与她玉珏残片完全吻合。
“它在等另一半。”她喃喃。
“不是等。”龙枭握紧剑柄,“是它本来就是一体。”
他忽然将剑匣横在身前,十二具冰尸齐齐转向熔岩核心。千羽灵察觉不对,刚要拉他,他却猛地将剑鞘插入地面,喝了一声:“封!”
剑气炸开,十二具冰尸化作光点,硬生生撑开一条通道。热浪扭曲视线,岩浆柱轰然倒塌,千羽灵的护罩出现裂痕,她立刻将金焰注入左臂,蓝火覆右臂,双手结印再推一记太极图,勉强稳住出口。
“走!”他一把揽住她腰,纵身跃出。
她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混着焦糊味。转头时,看见他左肩灼伤的纹路,竟与自己灵根完全重合,像两块拼图终于对上。空间裂缝在脚下闭合的瞬间,她最后回望一眼——岩浆深处,那枚完整的龙纹剑缓缓浮现,剑柄处镶嵌的,正是她丢失的玉珏另一半。
裂缝合拢前,她看清了剑柄上的字。
不是“随”。
是“囚”。